為了安全起見,兩頭小老虎還是跟著時聞他們行動。
兩頭小老虎現在已經坐習慣車了,在車上也不怎么暈,同樣也學會了乖乖地臥在座椅上。
今天也是如此,它們一上車就跳上了后座,一只向左旋轉,一只向右旋轉,睡成了兩只虎斑甜甜圈。
時聞和燕克行開車經過傅博修家,讓傅博修把布雷斯雞拿出來。
傅博修還看了一眼他們的后座,疑惑道“你們后座放的是什么還怪好看的。”
時聞笑道“秘密。你把雞給我,我放在腳下就可以了。”
傅博修被他的身形一擋,也看不清后座究竟有什么,只得點頭說道“行吧,你們看著點,小心它半路會飛起來。”
時聞“知道,錢我微信轉給你了,回頭見啊。”
時聞簡單跟傅博修交接完,也來不及寒暄幾句,便跟燕克行回到了牧場。
他們回去的時候,弓疆三人正在勤勤懇懇地洗地耳、洗野蔥,現在多了一只雞,他們還得兼顧殺雞。
布雷斯雞比較兇,時聞干脆拎起圍裙“我來殺雞,你們繼續洗菜就行了。”
弓疆“時哥,要我們幫著打下手嗎”
時聞“不用,一只雞的事,我三兩下就弄完了,燕克行,你也不用管我這邊。”
燕克行點頭“需要幫忙叫我。”
現在已經快到十二點,再不抓緊時間,午飯就得弄到很晚了。
時聞麻利地殺雞褪毛,十分鐘就弄好了,然后交給燕克行煮
雞湯。
他們家有一個特別大的砂鍋,平時偶爾用來燉鵝、燉羊,一鍋燉出來,夠家里的所有小家伙吃,今天燉只六七斤的雞也不在話下。
大家一起干活,速度相對比較快。
吃地耳,麻煩主要麻煩在洗上,洗干凈之后,接下來的步驟就很快了。
燕克行起鍋燒油,用的正是豬油,油里面放蒜片跟大量自家泡的野山椒爆香,濃郁的香味“騰”一下就起來了。
時聞站在旁邊,肚子被這股香味勾得咕咕叫。
他看燕克行在鍋中下入地耳,猛火爆炒,再放野蔥頭,等炒透了,用鹽巴、醬油等調味。
要起鍋的時候,他再在里面下入大量野蔥葉。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鐘,然而那股香氣已經飄得整個屋子都是了。
大家在一旁眼巴巴地等著。
好不容易等到可以吃飯了,大家連忙拿碗,拿筷子,端著炒地耳往飯廳跑。
飯桌上。
時聞盛了一大碗白米飯,而后按照戈閱他們的建議,在里面澆上了兩勺濃濃的雞湯。
濃稠的金黃雞湯澆入雪白的米飯中,上面飄著的青翠蔥花更是喜人。
他第一次吃濃雞湯泡飯。
濃雞湯的香味完全不會掩蓋米飯的清香,反而雞湯的葷香為米飯的清香增添了一股特殊的復合香味,簡直賦予了白米飯另一種生命。
他先吃了一口米飯,感覺吃法甚是美妙。
等吃完飯,時聞再夾了一筷子地耳。
地耳入口,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香。
地耳的鮮香,野蔥的沖香,野山椒的酸香種種香味混合在一起,層層疊疊,互相纏繞,共同組成了一股極為復雜的香味。
這種香味直沖腦門,時聞只能感覺到好吃,卻沒辦法用言語形容,究竟好吃到什么地步。
吃一筷子地耳,再吃口雞湯泡的飯,香味層層疊加,香辣酸濃的味道卻稍微壓了下去,所有復雜滋味一口咽到了肚子里,直叫人想吃下一口,再品嘗這豐富而復雜的味道。
真是香慘了。
不愧是讓戈閱記了一年的炒地耳
時聞舉著筷子的時候心想,他吃完這次,也能記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