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力昆立刻點頭“我這就去叫。”
草原上有傷害馬的東西可是一件大事,亞力昆出去轉了一圈就帶了一大群人回來。
亞力昆問“這么多人夠了嗎不夠我再去媳婦家叫一批人過來。”
斯克維爾說道“盡夠了,又不是要出去打仗。”
他們往草原出發,不一會就到了亞力昆放牧的草場。
他用手指著前方說道“平時我就把馬放在附近活動,今天它們應該也在這里。”
斯克維爾“那就找找有沒有什么異常的草或菌子、蟲子,要是有什么奇形怪狀的石頭也算,應該是有毒的東西混進來了。”
斯克維爾說完,大家都散開來慢慢找。
在場的都是牧民,對牧草等很是熟悉。
不一會,一個中年牧民拿了株牧草過來“是不是這個我好像沒見過這種草。”
斯克維爾“我看看”
時聞也湊過頭去看。
牧民拿過來的草挺像芨芨草,時聞感覺應該不是芨芨草,不過應該同樣是禾本科的草,看著怪眼熟的。
斯克維爾掰了一段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也分了一段給時聞嗅聞。
時聞嗅到過后說道“味道不對,有點苦,應該就是它有毒。”
斯克維爾“這個好像是醉馬草。”
這下不止時聞,其他牧民也滿頭霧水,不知道什么是醉馬草。
斯克維爾看大家滿臉疑惑,解釋道“我之前去省府培訓的時候見過這種醉馬草。醉馬草也叫馬絆腸,其他牲畜吃了沒什么大事,馬吃了可能就會中毒死掉了。”
時聞“不會吧那這個要怎么治”
斯克維爾“我去培訓的時候,當地人是給誤食醉馬草的馬喝醋。”
時聞愣了“這是什么道理喝醋有用嗎”
斯克維爾“有的能救過來,有的救不過來,看那匹馬的情況。”
亞力昆看了醉馬草好一會“我們這里以前沒有這種草啊。”
斯克維爾“可能被什么動物傳過來了大家再找找,看看有沒有其他的醉馬草有的話把它們拔掉。”
有一個牧民說道“這草一看就很能長,要是被它們蔓延開來了,估計就除不掉了。”
“我估計現在已經除不掉了。”一個年輕的牧民更是悲觀,“我剛剛就看到一株。”
斯克維爾“除不掉就拿回去教馬不要吃這種草。它們能分出來哪些可以吃,哪些不行,多教幾遍就好了。”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這么大的草原
,總不可能派人去把一株株醉馬草全都拔出來。
就算拔出來了,它們也可能有種子潛伏在土壤下面,過一段時間又長出來了。
大家見牧場上多了這樣一種有毒的植物,都有些沮喪。
斯克維爾要了兩株醉馬草,說要上報,并給其他地方的牧民科普。
時聞“那得用花盆將這醉馬草種起來,要不然不好科普。”
斯克維爾“有道理,等會兒我就找兩個大花盆出來。”
時聞看他這么操心的樣子,嘆道“你們真是辛苦了。”
斯克維爾“沒什么,順便說一下嘛。大家養馬都不容易,萬一馬被毒死了,那損失就大了。”
時聞也拿了一株醉馬草回去,打算給自家的馬看一看。
這邊離他們家牧場并不遠,說不定有醉馬草的種子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