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他們認識,這人兩天一個小蛋糕,頻率比上班還穩定。
裴燎解釋道“我每年都有體檢。”
夏澈很體貼“那我勸你半年體檢一次。”
裴燎短促笑了聲。
頂層那位還等,他們沒空在咖啡廳吃,只能打包。
兩人重新回到公司,上電梯的時候,裴燎給小蛋糕和咖啡拍了照。
夏澈看在眼里,后槽牙緊鎖“裴總什么時候這么熱愛生活了吃個上午茶都要拍照”
裴燎滿臉認真,當著他面給圖片調濾鏡“是紀念。”
夏澈“”
羞辱
他被調職去南州還值得紀念
夏澈皮笑肉不笑道“要不我再給你買兩箱禮炮敲鑼打鼓歡送我”
裴燎手一頓,掀起眼皮,音色冷了幾分“我沒有幸災樂禍。”
哇哦。
多么蒼白的解釋。
這人悶得像葫蘆,仿佛多說幾句能死過去。
對不重要的事更敷衍,管對方說得怎樣天花亂墜,回答永遠不超過十個字。
顯然,夏澈的不滿在他眼里,也無關緊要。
夏澈懶得多說,在裴燎進入電梯后,撤回快要邁進去的一條腿,瘋狂按關門鍵。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這電梯里里外外的關門鍵,遲早要由夏總監出資維修。
裴燎淺淺抿了下唇。
夏澈懶得管他那些小動作,微笑著揮手“不礙您老人家眼了,您先走一步吧。”
裴燎眉骨壓的很低,門關上的瞬間,飛快留下一句話“等會兒午休我去你辦公室找你,有點事,和周奕歌有關。”
夏澈的笑容頃刻煙消云散。
怎么回事
約好的不談周奕歌呢
他不耐地喝了口牛奶,把那點煩悶順下去,拎著給厲董買的咖啡,去了旁邊的普通員工電梯。
36樓只有兩間辦公室。
左邊是k申城分部負責人,右邊是ceo。
夏澈沒怎么猶豫,敲響了右邊辦公室大門。
“進。”
“厲董。”夏澈推門而入,把咖啡放他桌子上,不卑不亢道,“找我有事”
“新品有心了。”厲文看著那杯咖啡,等許久的不耐稍有緩和,開口就是,“嶺南那個項目辦得很漂亮啊。”
“運氣好。”夏澈可不會傻愣愣站著等他“賜座”,自顧自拉過椅子坐下。
厲文眼睛瞇起來“夏澈,在這行干挺久了吧”
“不算短。”夏澈輕哂,直接開口點破,“您要給我升職加薪嗎”
厲文“”
厲文最討厭夏澈這點。
看起來吊兒郎當口無遮攔,其實心底比誰都亮堂。
夏澈想處好的關系一定能處好。
反之,要是說了什么讓人不舒服的話,那一定是故意的。
夏澈和厲文的矛盾高層都知道,也就基層員工看不出來。
他不給面子,厲文也不裝了。
“我們有這個打算。但申城公司體制完善,對你這樣的人才來說缺挑戰性,限制發揮。我和總部推薦一下,調你去南洲的盛炎任cfo,怎么樣”
“cfo”夏澈撥了撥劉海,擋住眼里的嗤笑。
真想把厲文這話錄給裴燎聽聽。
姓裴的太低估他了,還說他被調走頂多當部門負責。
結果呢,厲文可是要他去當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