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毛利老弟到現在也沒有說兇手就是藤原修一,說的是作案手法。
這個作案手法,在他看來漏洞百出,他也將這話問了出來。
毛利小五郎江戶川柯南笑了聲“的確這個作案手法漏洞百出,正因如此我剛開始一直想不明白,一直存疑。”
“最后因為安室的一句話,我終于想通。”
毛利小五郎江戶川柯南沒有說是什么話,而是繼續說道“兇手的作案手法就是如此簡單又漏洞百出,能夠做到熟練且快速的從一樓爬到三樓,又從三樓到一樓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做到。但別墅外的墻體很特別,簡而言之特別容易攀爬。”
“只要找機會練習,提升速度熟練度并不是難事,這對于經常住在這里的你們很容易。”
松島九忽然開口道“毛利偵探繞的有點遠了。”
毛利小五郎江戶川柯南說道“并不遠,這與案件也有著實質的關系。”
“毛利偵探你說了這么多,想要說什么”藤原直說話的語速變快,了解他的人會知道他此時有些焦急。
“我說這么多想要說的是兇手不是藤原修一,他的左腳腳踝受傷了,走路都要很小心更不可能在十五分鐘的時間內,從一樓到三樓殺害藤原老先生,在爬到二樓自己的房間,然后在回到一樓。”
“更何況既然有時間放兇器,兇手又為什么要放到自己的房間里,放到別人的房間不是更好。”
毛利小五郎江戶川柯南的話,讓藤原直愣住了,“或許兇手就是這么想的,反向思維。”
毛利小五郎江戶川柯南笑了“藤原直先生,你不是應該關心藤原修一的腳踝是否受傷了”
藤原直有些煩躁了“都是一樣的道理。”
“不一樣,這其中區別很大。”毛利小五郎江戶川柯南并沒有說區別在哪里。
藤原廣美問“毛利偵探怎么知道修一的腳踝受傷了”
毛利小五郎江戶川柯南了然道“果然,你知道藤原修一的腳踝受傷了。”
藤原廣美爽快承認“我知道,我想知道毛利偵探怎么知道我知道的。”
這話聽起來有點像是繞口令,毛利小五郎江戶川柯南實話實說“因為你們不會讓藤原修一被指認為兇手被帶走,而他的傷就是他不會成為兇手的有力證據。”
“毛利老弟我聽的有些糊涂了,你的意思是說藤原廣美知道藤原修一不是兇手,可是她又怎么能夠知道腳傷能夠成為證據,除非她知道兇手的作案手法難道她是兇手”目暮警官說著說著目光審視的看向藤原廣美。
藤原廣美氣定神閑淡定道“我不是。”
“她不是,但她知道兇手是誰,知道兇手的作案手法。”毛利小五郎江戶川柯南。
目暮警官并未多驚訝,以往的案件中遇見的幫兇手隱瞞的不止一列。
“知道兇手幫忙隱瞞是”
目暮警官話還沒有說完,被藤原廣美打斷“我不知道,我只是承認知道修一腳踝受傷,其他都是毛利偵探說的。”
目暮警官沉默
“毛利先生你剛剛說的是你們,難道還有其他人知道”高木涉很會抓關鍵。
目暮警官也看向毛利小五郎,也想要知道這個答案。他是相信毛利小五郎這時的判斷,但若真的如此,這個案子,這些人還真的是
“那么兇手到底是誰”千葉和伸看了一圈嫌疑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