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不錯。”崔鈺在他身后道。
“命大。”白祈年調侃道。
正說著,秘境的入口又出來了幾個考生。情況很不樂觀,有一考生即將奄奄一息。
崔鈺指揮著鬼差將受傷的考生帶下去治療。
白祈年看著那考生幾乎被啃食了的半條腿,心驚肉跳。開始后怕起來。
倘若在密室里他們和女童動起手來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慘狀白祈年不敢多想。
只有他自己知道,殺惡靈時內心有多慌張,尤其是這樣一個看起來無害的女童。
一刀扎入心口的時候,短短幾秒仿佛被極致拉長,甚至停滯。
如果他猜對了但不能一擊斃命又怎么辦
可能死在秘境里,或者死在野鬼道里,但這一擊是他最后的機會。
所幸,他賭贏了。
“祈年,你真的太給我長臉了”畢安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杏眼彎彎,“以后我們就能一同共事了。”
同時自己的年終獎和年業績有了著落了。
白祈年笑了笑,這一刻他是輕松的。
“你傷的重不重”畢安突然想起什么,摸了摸他的胸口。
“沒事。穆靳傷的更重。”白祈年說。
“回頭給你拿點藥湯固魂。”畢安說,“大廳的名單已經出來了,看看去。”
“搭把手,腿還軟著。”白祈年扶著他的胳膊道。
“我腿也還軟著呢。”畢安給他搭了把手,“這場面試真的有史以來最精彩的一場”
“穆靳他”白祈年雖然高興,但依舊有些失落。
“哎你就別擔心了穆靳雖實操演練沒有晉級成功,但表現優異,被老大調到吳赦他們組了,也算是留下來了。”
“那就好。”白祈年臉色好轉了些,道,“沒有穆靳我根本過不了面試。”
“嗯,運氣也是實力一種嘛”畢安看著行政大廳休息區狼狽不堪、滿身傷痕的兩三個考生,道,“但其他人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
“他們怎么傷得這么嚴重”白祈年挑了一個座位坐下。
“這都是正常現象,領了藥涂上,傷口沒多久就能好,咱們鬼差的身體和活人沒有區別。”畢安給他取了杯安魂茶,“所以留在地府沒什么不好,起碼心臟也會跳動,也會喜怒哀樂,有機會還能去人間看看。”
白祈年沉默著接過,看向大廳里的屏幕。
“錄取名單出來了。”大廳里有人道。
“不應該是3人嗎為何表上只有2人”白祈年問。
“這說起來就有意思了,違規操作,考生在擊殺惡靈逃出秘境的最后一分鐘內將對手殺死在秘境中。”
“所以這樣的就算是違規”
“對。”
“可崔判官并沒有交代這項規則。”
“有些規則是不會擺在明面上的。”畢安道,“他就像一根隱形高壓線,是道德的底線。”
“這是一根善惡的分界線。”白祈年看著已經關閉的秘境通道和大廳逃出來的部分考生,皺了皺眉頭,“就這些人生還嗎”
畢安笑了笑,“就生還了6人。本來應該有8人的,但人性本惡,一同進幻境的一名考生半道將另一名殺了,惡靈嘗了血腥味兒,比平時狂躁百倍,把剩下的那個考生也吃了個干凈。”
白祈年嘆了口氣,人各有命,他也自身難保。
“那沒出秘境的考生他們會魂飛魄散嗎”
“魂飛魄散倒不至于,會直接送去野鬼道,無法投胎。”畢安見怪不怪道,“害也怪他們倒霉碰見的是食尸鬼。”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畢安又道,“本次秘境考試大家都在可惜沒有完整看清你的秘境全過程,你那個幻境圖難度我也說不準,很多畫面都是模糊的,但別人的監控畫面并沒有這種情況。”
“畫面模糊”白祈年端詳片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