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3 章(1 / 2)

    婚禮。

    我恍惚地想起來了,來家里的客人,在婚禮上有出席呢,還是對丈夫來說很重要的伴郎的位置,他那天穿得很低調,戴著一副價值不菲的墨鏡,我婚后在某個圖鑒上的尾頁看到過,尾數的零讓我數了好久。

    銀發的伴郎笑起來十分地昳麗耀眼,但那天他卻很少笑,很是禮貌地向我問好,按照丈夫的話來說,“那家伙能夠這樣已經是難得地得體了”。

    婚禮結尾的時候,也是這位客人搶到了我的手捧花,大家揶揄著喧鬧著,說著搶到手捧花的人就是下一位要結婚的人之類的熱鬧的話,他半挑著眉,斜倚著長椅,嘴里念著那到時候一定都要祝福我啊之類的話。

    丈夫把頭埋在我的肩膀,小聲地跟我說他可不那么看好他的戀愛事業。

    他的呼吸在我的耳邊癢癢的,我只是轉過身子,輕輕地刮著他的鼻梁,說道“可是當初你可是跟我說,如果有了事業的話,不會考慮結婚生子的呢。”

    丈夫無奈地親了親我,“又不是指這個事業。”

    我被他逗得笑得后仰,雙手懷住他修長的脖頸“哪個事業呀,你要變成神父把人生奉獻給主了嗎你要是丟下我了,大家都會譴責你的。”

    他輕輕地抵著我的額頭,“不是的,只要夢光在,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或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我疑惑地把獠牙微微地撤回,鼻息下感受的是正在皮膚下流淌的鮮活血液,我像確認獵物的型號一樣,輕輕地嗅了嗅,他實在太安靜乖順了,我覺得他像死掉了一樣。

    死人的血液對吸血鬼來說是劇毒。

    我的進食總是不那么順利的。

    “夢光”

    猛地拉開房門的丈夫不可置信地出聲,聲音里的慍怒像要把我淹沒一樣。

    血液的味道被一瞬間灌進來的風沖散。

    他手臂的青筋若隱若現地暴起,像榕樹的樹根蜿蜒延伸入他挽起的袖角,我以為他會像吸血鬼獵人一樣單手握著我纖細的脖頸,把我狠狠地摔在典雅的屏風上。

    但他只是盡量抑制著憤怒,閉上眼,再次睜開眼時,回身把推拉門重重地合上了。

    空間被重新封閉了起來,盡管是這樣的時刻,隱忍情緒的丈夫也并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

    我沒辦法,我是一只孱弱的吸血鬼,正常的成年人可以隨時隨地把我按在地上,放干我的血,我只能夠強忍著難受,從客人的身上下來,躲在角落里。

    丈夫是從神學院畢業的,就算沒有虔誠的信仰,也應該是厭惡我這樣的存在,他實在是個骨子里就很正義、嘴硬卻樂于為他人犧牲奉獻的人,不能夠忍受卑劣的人去為了私欲殘害他人。

    他上前兩步,我就害怕地往角落里縮一縮。

    這是本能吧,面對比自己更加強大的獵食者,弱小的一方會本能地逃跑。

    無關他是誰吧

    這么一折騰,我的腦子里只有低級吸血鬼木訥的思維方式了,我像一只蝙蝠,用雙臂罩住自己的腦袋,小聲地呼吸。

    丈夫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看著仿佛已經遭受了家庭暴力的我,仿佛觸及到了某個讓他不能忍受的點,更加地怒不可遏,甚至于氣極反笑,到了簡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的地步。

    “你你以為我要傷害你嗎夢光”他這樣說著,在房間里踱了幾步,冷淡的面上怒氣似乎無處釋放,如果施展在我的身上,又仿佛讓他覺得痛苦。

    他又怒又笑地“還是以為我、我會打你”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丈夫,他要么笑,要么不笑,在我面前從來沒有表現過生氣之類的情緒,就算有也只是談到他人時眉頭輕蹙的不悅,總是克制又嚴謹的君子模樣。

    這樣恐怖的表情,把我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流著眼淚。

    丈夫忽然俯身,猛地把在盤腿從地上坐起來、悠閑地準備繼續喝半涼的茶的客人揪著領口提起來,襯衫下緊實而健美的肌肉隨著憤怒的力量在布料上映出起伏。

    客人這個時候還有閑心功夫喝茶,好像剛剛被我的尖牙抵住的不是他本人一樣,過于地云淡風輕,他一直戴在臉上的墨鏡被我亂蹭找脖子的時候弄掉在矮茶案旁邊,此刻被丈夫無情地碾過,斷成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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