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至關重要的就是要明確意識到自己正處于畫中的世界,而非現實,否則,很可能被里面的nc和環境迷惑,又陷入新的危機。
思考片刻,祁易安又在門玻璃上寫下兩個大字。
sb
門內。
喻良吉猛地一回頭,脫口而出,“煞筆”
他旁邊的卷發女人立刻怒道,“你罵誰呢”
喻良吉“”
剛想解釋自己不是在罵人,只是在讀門上突然出現的字,但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
去。
比起中文,英文字母在左右鏡像翻轉后,更容易被人一眼看出原本寫的是什么。
如同祁易安預料的那樣,畫中的世界是鏡像翻轉的,他畫在畫卷上的東西,也會透過這一扇門,以鏡像的方式,反向呈現給門內世界的人。
只要喻良吉能發現,門上的字是突然出現,并且左右翻轉,那么畫中世界的異常之處也會被很快發現了。
祁易安思考片刻,又在上面留下兩個字母。
r
雖然和喻良吉認識交流沒幾天,但可以確定,這人是有一點點英文基礎的,代表左,r代表右的提示,應該可以看懂。
做完這個,祁易安又來到了其它幾張畫的面前。
這個副本進來的玩家一共13個去掉他和a,困在剛才那幅畫里的三個人,應該還有8人不見蹤影。
倒不是真想做什么大好人,大善人,但如果只對這一副畫做手腳,等會在a面前不好解釋。
祁易安思考著,他們確實達成了暫時的合作關系,二十一萬不是小數字,但他還沒有徹底信任a,甲方罷了,如果可以,最好還是別讓a知道喻良吉和自己認識。
同樣,也可以防止曲通途的那個人發現端倪。
祁易安提起筆,也不管其它幾幅畫里有沒有玩家被困,一律都畫上同樣的高光圖案和字母。
另一邊,a已經再次消滅了一批被女教室帶出來的學生們。
他大聲喊起來,“你好了沒有已經開始有畫皮是從樓梯轉角的畫里出來的了”
轉過頭來,a就瞧見了祁易安一幅幅畫動手添上幾筆的動作。
祁易安抬頭,收起畫具,“好了。”
“你不是吧這里是怨池,是副本世界,你居然在”a艱難地思考、辨認著,比之前的調侃不同,這次是真的難以置信,“你讓我冒險在那里面對畫皮那么久,居然就是為了,救一群不相干的人為什么要浪費時間這樣做”
“或許是因為我哪怕已經黑化了,內心深處卻還向往著光明吧。”
祁易安將一盒畫具直接收入背包欄,購買黑色的披風、兜帽為自己戴上,擋住了頭頂的燈光,面帶憂郁地捧心說道,
“即便靈魂已經墮入地獄,我卻依然懷念著從前的日子這能讓我暫時忘卻死亡與鮮血的甜美,讓我忘記自己犯下了多少殺戮之罪”
“嗯”
a表情復雜,默默擦了擦手上的怪物血漬,“原來原來是這樣。”
等著a被尬死或者嫌棄的祁易安“”
“我理解你了,”a忽然輕笑了一下,抬起帶著繃帶的手臂,拍了拍他的肩膀,“誰不是從這個階段走過來的呢再過一段時間,你就會發現與其每天想東想西內耗自己,服務他人,不如直接消耗他人,快樂自己。”
扮演值5
祁易安“”
不是,我亂說的臺詞,你理解什么了
他都演成這樣了,你怎么還能接得住戲啊喂。
“那個”
身后不遠處,一個弱弱的聲音小心翼翼地打斷他們,“不好意思,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祁易安猛地回頭,瞧見了舉起一只手,微笑得極其勉強、已經快要被他們兩個尬到死去的喻良吉。
“你什么時候出來的”
祁易安瞇起眼睛,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喻良吉一秒擺手后退,撇清自己,“我我什么都沒聽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