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良吉咬牙,“我進這個副本,就是怕他出不來算我求你們我給你們積分,你們再幫我一下不要讓畫作被毀掉”
草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心里破口大罵。
特么的該死的小七雇主你不是很能打嗎現在你去哪兒了啊
旁邊,已經出來的陸好運站了出來,害怕著但鼓起勇氣道,“我、我會幫忙到最后的就算過了十分鐘也沒事”
剩下的最后幾個陌生玩家也站了出來,“好,我們其實也不是很能打,如果鬼太多了,我們也抗不住就就只能抱歉了。”
阿青裝作害怕逃命,跑出了教學樓,臉上很快出現了得逞的笑意。
她直接對著學校里能遇到的其它人喊道,“快逃啊教學樓里一直從畫里跑出了好多畫皮鬼可他們還不肯把畫毀掉馬上就要被鬼占領學校了快跑啊”
恐慌,瞬間在學校師生口中傳播出去。
“哈哈”
阿青笑了起來,做完這一切,才緩緩朝著學校大門走去,她要在最接近勝利的地方,等待她的好消息。
忽然間,她在不遠處的前方,操場的正中央發現了一個坐在畫架前寫生的學生。
木質的畫架背對著她,擋住了學生的模樣,旁邊擺放著的涮筆筒和顏料盒、調色盤卻能看出這個學生的專業程度。
真是個怪學生,這種時候了,竟然還在操場寫生。
阿青又故技重施,一邊慢步走過去,一邊出聲提醒,叫那個學生快跑。
但學生一直不為所動,只是在她不斷靠近時,慢條斯理地落下了最后一筆,而后將紅色的毛筆扔進涮筆筒里,
“誒這位大姐姐,你是說這樣的畫皮鬼嗎”
披著校服的人從畫框一側歪頭,露出自己沾上了五彩顏料的笑臉,一雙赤紅的眼瞳里盡是不加掩飾的興奮,他露出兩排鋒利的牙齒,將畫框從木架取下,翻轉,將自己最新的畫作展示給眼前的玩家看。
深黑的背景里,與阿青一模一樣的女人微笑著站在正中央,但又不完全一樣畢竟阿青是四肢健全、五官完好的,畫中的人卻無手無腳,雙目空白。
“可惜啊,還沒有完成最后的點睛之筆呢,因為啊,我的紅色顏料不夠了”
他給阿青看完了畫,又將畫翻了回來,自行觀賞,可憐又無辜地搖搖頭,而后將視線又從畫中挪回女玩家臉上,笑著說道,
“借我點紅色來點睛吧”
倒計時19:21
地下室。
即便是憑借著吸血鬼人設,在黑暗中也能視物的祁易安,也感受到了這個地下室的昏暗。
滴滴答答的水聲在黑暗的空間角落不斷響起,他抬頭看去,感覺天花板就像是漏水了一樣,不斷滴落可疑的液體。
這是個與樓上的結構很相似,同樣狹長的樓道,但在樓道的兩邊墻壁上,卻沒有了一個個房門、教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精致的畫框。
祁易安感覺到有一滴液體在腳邊落下,他忍不住彎腰摸了摸,查看一下,忽
然就聞到了一股不新鮮的血腥味。
血
樓道里不斷滲下來,到處滴落的,是不新鮮的血。
他試圖看清四周環境,卻發現唯一的光源就是掛在四周的畫。
那些畫竟然是自帶著淡淡光芒的,成為了黑暗中唯一的光。
有著銀白發絲,右眼呈金色的神祇在一幅幅畫中走過,繼續引著他向前,走向更深的地方。
“這到底是哪里你要去什么地方”
祁易安試著出聲詢問,但那畫中的神卻只是向他投來一瞥,眼底帶著溫和的、令人恍惚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