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易安點點頭。
“只要猜拳就行嗎”
肖恩很顯然并不理解他這樣做的意義,甚至出現了懷疑、警惕的思緒,眼簾下垂,仔細思索了片刻,“可以,就將這次的猜拳當做我們成為同伴的儀式吧。”
“是啊,誰讓我這個人比較貪玩呢”祁易安補充說道,微笑著晃動手指,“陪我玩的人,我都不會討厭,但是贏了的人,才能聽我接下來的分析哦。”
話音落地,仿佛肖恩這些人真的是在非常努力獲得他的原諒,他的講解也成了有門檻的東西。
肖恩看向那幾個新人,臉上的笑容已經有點掛不住了。
會暗中算計的人最怕被人算計,肖恩壓根就沒有第一個和他猜拳的意思,見多了各種離奇的金手指,他生怕這次的猜拳也是陷阱。
那幾個新人也各有心思,有點怯場。
立雪主動站了出來,微笑著說道,“這位先生看起來只是在開玩笑呢,我先來吧。”
“好呀。”
祁易安對她點頭,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那我不客氣啦,你選三局兩勝,還是一局定勝負”
“一局定勝負吧。”立雪笑著說道,“你好,我叫立雪,
先提前謝謝你沒有直接拒絕走掉了。”
“好,立雪,石頭剪子布”
“石頭剪子布”
兩人同時落手,祁易安出了石頭,而立雪出了布。
“呀,我贏了。”
立雪揮揮手掌,高興地說道,而后回頭轉向肖恩,“這位小七先生手下留情了呢。”
她走回了人群。
肖恩垂著眼,似乎在思考,或是感受著什么,幾秒后,第二個站了出來,“那我也來吧,既然小七喜歡玩,我自然要奉陪。”
又是一聲石頭剪子布,短暫的緊張一秒后,石頭對了剪刀,肖恩又贏了。
接著,就是那四個新人男玩家,這一次,祁易安沒有再故意放水,四局猜拳,只有一個人贏了他,還有一個人因為太過謹慎,選擇了三局兩勝,結果第一句贏了,接下來兩局都輸了,很是不平。
竟然輸了這么幼稚的游戲,還要因這種游戲被趕走,三個玩家都感覺非常沒面子,想要生氣,但因為猜拳生氣,好像比輸了更加丟人,只好拉著臉離開,走出去幾步還嘟囔著罵了句“幼稚”。
祁易安目送他們走遠,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這種樣式的笑容還是他和a學的,當時就覺得a看著變態,但是挺有童心一個人他沒什么演技,也不擅長扮演,但臨時模仿一個熟悉的人,顯然比直接扮演來得輕松多了,也更自然生動。
當然,也是因為他的笑發自內心因為剛才的猜拳游戲,他的扮演值終于漲了客觀的數字,足足有50點,真是太值當了。
肖恩等他笑完,臉色已經有些沉肅,
“那么,就開始說正題吧。”
因為時間有限,祁易安簡要地陳述了他們一路遇到的事,包括最后時刻,自己發現23號跟在最后,而不是擔架上的人,于是在門口丟了擔架,直接進門。
“什么隊伍中悄無聲息多出來的、跟在你們身后的人影才是23號玩家那擔架上的是誰”
立雪聽得最為入神,甚至跟著祁易安的思路,也錯將這兩個的身份搞混了,一時有些毛骨悚然,“您是怎么發現不對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