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的病房守則里,也有一條不要哭泣。兩者之間似乎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但卻沒有更多的線索了。
他收起日記紙,忍不住想試試看,這個房間的規則,到底是不是和這個日記記錄的歷史有關。
片刻后,他從系統商城買好了會發出聲音,并且有召喚惡靈的buff的小型玩偶,將其固定在了那顆死人頭的腦袋后方,而后將被子蓋在床鋪,死人頭放在枕頭上,按動開關。
“嗚嗚嗚”
孩童般的,帶著些幽怨的哭聲從道具上響起,如泣如訴,沒完沒了。
祁易安看著那死人頭,覺得不夠真實,又往那腦袋的眼睛上放了些冒充眼淚的水,弄濕了死人頭的臉部。
“嗚嗚嗚”
“嗚嗚”
哭聲還在繼續,周
圍卻沒發生什么。
祁易安感覺要失敗了,上前一步,剛想收起這些東西,先離開繼續去找1號,順便一路查看有沒有對自己有用的規則,就忽然感覺周圍冷了一度。
“嘭”
一聲巨響突然響起,祁易安猛地轉頭,感覺像是從墻壁那頭傳來的。
就像是什么暴怒的人,用力地捶打了一下墻壁。
嗚嗚嗚heihei”
哭聲還在繼續。
“嘭嘭”
捶打在墻壁的巨響再次響起,連貼著墻壁的床鋪都跟著震顫了一下。
祁易安記得那邊,是108,他在窗外爬來爬去時,還往里看過,根本沒有任何玩家或nc在,他在這房里的時候,也沒聽到走廊傳來過開門聲。
“嘭嘭嘭”
他想起了床板下的日記。
命不久矣,被病痛折磨的人,對室友的哭聲感到煩躁,希望她能安靜下來。
下一秒,砸墻的聲音停止了。
祁易安屏住呼吸,看向了死人頭旁邊,貼著枕頭的白色墻壁。
一片水漬緩緩從墻壁滲透,形成了一張人臉的形狀。
“嘭”
又是一聲巨響,天花板上的墻皮突然被震得掉落了一塊白色墻皮,精準地直直插入死人頭的雙眼深處。
“好嚴格啊”
祁易安抬頭看看斑駁的天花板,忍不住感慨,“不光是活人不能違規,死人都不行啊。”
墻壁上的人臉一點點凸起,仿佛不似堅硬的墻壁,而是一塊白色的幕布后貼近的人臉,正在掙扎著、竭力想從墻壁內鉆出一樣。
如今,道具造成的哭聲還在繼續,墻壁里那雙暴突的眼球緩緩轉動,一點點盯上了站在一旁說風涼話的祁易安。
祁易安對上那東西的視線,后退一步,“我可沒哭。別看我。”
“嗚嗚”
道具敬業地繼續發出哭聲。祁易安見那東西確實拿自己沒辦法,又走到床邊,拿起自己雙目被插的死人頭,也不管那個道具還有多少電量,開門走出了鬧鬼的107號房。
房門在身后關閉,也隔絕了那斷斷續續、幽怨而微弱的哭聲。
剛出107房門,祁易安透過走廊的窗戶往外一看,就瞧見了那小花園,以及噴泉石雕頂端、被藏在天平一側的東西。
一個帶血的衣角漏了出來。
祁易安直接翻窗出去,來到了小花園,剛想爬上去取,就聽到了從雕像另一頭靠近這里的腳步聲。
他繞過噴泉,見到另外兩個玩家也正好在,其中一個是穿著紅色連衣裙的6號女士,另一個不認識。
祁易安連忙借著石雕的遮掩,將手里的人頭和肢體藏在對方的視角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