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蠟燭燃燒完畢才能結束游戲,六分之一的概率想永遠不被叫太難了。
分析過后,系統滴地彈出提示音,獎勵了祁易安找到游戲規律的100積分。
“啊您好聰明這么說,要努力保持精神值穩定,就能安全離開游戲了嗎”
立雪聽了進去,認真問道。
祁易安“我不確定。”
“7號,你別聽他亂說”14號聽了之后,卻皺著眉罵了起來,“小心他騙你故意害你死這種事情與其聽個新人的分析,不如按照肖恩老大的吩咐做事就好了”
“唔”立雪被他兇巴巴一喊,沒敢繼續吱聲。
第一次被叫出去的,如兩個nc,都沒有遇到什么異常的危險,而從26號開始,祁易安的21號被叫的頻率卻顯著上升了。
第三次出去后,祁易安再次拿出了道具風油精,涂抹在鼻子下方。
風油精的氣味很沖,但不是不能忍,在上次故意把簽子丟出去也沒有意外后,嘗試著在門外停留了更久的時間。
祁易安稍微留意了一下,此時的精神值是87點。
在腳步聲再次出現后,他聽著身后不斷靠近的聲音,忽然冒了個風險,朝著玻璃門的旁邊挪開了幾步。
隔開了一小段距離后,那個腳步聲果然也突然停頓,而后掉轉方向,朝著他所在的地方走來。
是尾隨著他的腳步聲。
祁易安這樣判斷著,并試著又走了點距離,而后轉身。
燭火搖晃,鼻尖風油精的味道異常刺鼻,黑暗之中,分明什么都看不到,祁易安卻仿佛感覺到視線落在身上。
不能在黑暗中獨處這是他的專屬規則。
但只要燭火
不滅,他就不算犯規。
可游戲規則又明確寫著燭火熄滅的人,才能退出游戲,離開房間。
那么,等到他手中的燭火熄滅時,他的游戲就結束了,不出意外的話,他需要獨自離開玻璃房,然后走出房間。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康復治療室,但從玻璃房到康復室大門,依然有一小段距離,祁易安很難確定,獨自在黑暗中走過這一段,是否會招致他的死亡。
所以,在那之前,他必須盡可能在這場康復游戲中尋找更多的出路,更多的可能性。
祁易安捧著燭火,感受到在他轉身時,幾乎貼在后背的腳步聲消失了。他試探著伸出手,又向前一步,依然沒有看到任何奇怪的影子。
精神值停留在87點,蠟燭的燃燒速度也似乎受此影響,沒有再變快。
他向前幾步,回到了玻璃門前,再次抽簽。
下一個是26號。
26號nc依然較為冷靜地完成了自己的一環,下一個再次抽中了10號,肖恩。
作為較為有實力的玩家,肖恩早已將自己的精神值回滿,不知用了什么道具,手中的蠟燭始終勻速燃燒著,是幾人之中最長的一根。
肖恩之后,又是14號被叫到了。
“喂,你用過藥劑了吧注意精神值。”
在14號去開門前,立雪忍不住關心地提醒了他,卻被14號不耐煩地應付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別管那么多啰嗦的女人。”
他直接走去恭恭敬敬給肖恩開了門,出門時,被肖恩拍了拍肩膀,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再一次的,玻璃房外出現了奇異的聲響和影子。
啪
一個血手印拍在了玻璃門上,發出不輕的響聲。
緊接著,是第二個拍打聲響起,隨之出現的,是第二個落在附近的血手印。
鮮紅的掌印落在玻璃上,向下滑落,隨后陰影消失。
“怎么回事”
立雪嘟囔著,求助地看向肖恩,“先生,14號他沒事嗎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