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了兩個康復室。”
22號簡單說道,“一個是23號去過的,另一個是在自由活動時間去的,晚飯過后,康復室那邊就沒什么人在,我們就直接撬鎖了,你猜怎么著”
祁易安無奈地配合反問,“怎么著你發現康復室的空間其實彼此相連了”
“你怎么知道的”
20號震驚出聲,而后因為自己音量太大,連忙捂住嘴巴,“小七你你難道早就發現了”
“猜的。”
祁易安也是微微沉思,沒想到自己隨口一猜,竟然真有這種隱藏設定。
他只是從發現好多個尸塊,1號卻對此不知情推測如果是1號把那些尸塊們分別藏在了每一個康復室的門內,而康復室的空間又彼此連同的話,就有可能出現現在的情況。
現在,前去探查的20和22號果然印證了這一點。
“什么嘛”
22號無語,一臉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只當祁易安這樣猜中只是借口,實際上是不想和他們說實話,擺擺手略過這個話題,“康復室在啟用狀態下,確實只能看到一個個的單獨空間,但是在啟用結束后,房間與房間之間的隔斷就會消失準確來說,是在黑暗中會消失,開燈后會因為特殊的玻璃反射讓它看上去是斷開的”
祁易安大概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另外,這是23號的口供。”
“什么口供啊”
23號在旁邊抗議,“明明是你們自己寫的事情經過不要說的我好像罪犯一樣”
小情侶兩人笑嘻嘻地挨個拍拍23號的肩膀,笑得他毛骨悚然后才轉向祁易安,“怎么樣,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嗯”
祁易安仔細看去。
加上一下午一晚上的經歷,和他們在上午進康復室的經歷,已經收集了四個房間的康復活動細節,加上祁易安自己的是五個。
23號去過的那個康復室,是一個和棋牌有關的游戲,22和20號上午的康復室內容,則是一種四角游戲的變體。
和祁易安的一樣,這些康復室在使用后,都會以某種游戲的方式帶病人互動,并稱之為康復治療的手段,在那之后,玩家又會大概率碰到種種危險可怕的鬼、怪物等等。
“這些鬼怪,果然是和人的專屬規則有關啊。”
在祁易安思考著上面的線索時,他聽到耳邊的蛇信嘶嘶聲,在三人看不到的陰影中,冰涼的蛇身爬上他的脊背,將頭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明明是已經緊閉雙目的蛇怪或者古神祁易安卻依然無法習慣它貼在身上跟隨,只能盡力裝成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
就在他剛要說出進一步的推論時,療養院內突然爆發出一聲刺耳的慘叫聲。
祁易安下意識循著聲音望去,就見到一個人影直接從樓頂滾落,直直摔在他們幾人面前,爆了一地的血花。
他上前一步,看向摔下來的人臉,那人的眼球還在顫動,緩緩朝著他轉了過來。
“救”
只說了一個字,那人就嘔出一口血來,緊接著咽了氣。
系統播報音隨之響起,一玩家死亡。
新的規則也突然掉落在祁易安等人所在的小花園里。
祁易安連忙抬頭,朝著他掉落的方向看去,看到眼熟的幾個新人玩家,以及站在他們身后陰影中的肖恩。
“叛徒”
“自找”
從那些人的模糊議論聲中,祁易安只捕捉到一兩個能聽清的字眼。
看來,肖恩是把這個新人當叛徒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