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美滋滋的湊上去,可在距離那溫軟只有一指距離時,突然停下了。
白皙的鼻尖微微聳動幾下,隨即面上就露出了掙扎之色。
“怎么,不想親”沈錯伸出舌尖,似是無意的舔了一下,頓時那唇色更艷了,好似一顆熟透了的車厘子。
親,吃到魚味兒。
不親
根本忍不住
江問寒眼睛一閉,憑著直覺貼了過去
嘶
好軟,好甜,好香
少年沒有經驗,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憑借本能的親近,沈錯覺得自己快要變成一條魚了。
“慢點,別著急,慢一點”他捏住那精致小巧的下巴,不動聲色的奪回了主動權,野獸般的啃咬也漸漸變成了甜蜜的旖旎。
不知過了多久,沈錯才意猶未盡的收回手,他撫摸著少年單薄的脊背,沉聲道“還想吐嗎”
唇齒間殘留著魚肉淡淡的腥甜味,江問寒忍不住砸了咂嘴,可這回嘗到熟悉的味道,他心里再也沒有了負罪感,有的只有再來無數次的欲望。
所以,他藏起被治愈的歡喜,依舊小心翼翼的說道“沈哥,我覺得自己還沒好,你可不可以再幫幫我。”
沈錯正是心疼的時候,于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這次他吃了好幾塊魚肉,所以一開始分外小心,把自己數萬年來的理論知識全都用上了。
直到他不經意的掃到對面的小崽子一臉陶醉,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舒服。
行,他又上當了。
沈錯心里冷笑,動作跟著就散漫了許多。江問寒察覺到后,頗為委屈的睜開了眼睛,“沈哥,怎么不繼續了”
“累了。”沈錯隨性的吐了一口氣。
江問寒不知道自己已經露餡了,他饜足的抿了抿嘴角,然后趁機湊上前撒嬌道“沈哥,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見男人不為所動,他又逼著自己開口道“沈哥,我可以讓你出去,但你得跟我在一起。”這已經是他能做出最大的讓步了。
“呵。”沈錯沒有回應,而是反問道“小江,你是真的知道錯了嗎”
“當然”江問寒連忙點頭。
沈錯又問,“那你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不該把你關在這里,被迫失去自由。”這種時候,少年倒是回答的老老實實。
可沈錯卻不打算這么輕易放過他。
“我一直認為,這世上不存在什么感同身受。所以只有讓你跟我一樣難受一次,才算得上誠心誠意的道歉。”
“小江,你覺得呢”男人溫柔似水的聲音,輕輕的鉆進了江問寒的耳朵。
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