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3 / 3)

    一聲“小九兒”讓謝玉弓整個人又是一震。

    謝玉弓最不喜甜。

    小時候他母妃就總愛給他做各種點心,硬哄著他吃。

    總是嚷嚷著“小孩子哪有不喜歡吃甜”,就像這樣喂到他的嘴邊,伴著甜膩膩的哄勸,謝玉弓就會忍不住張嘴。

    他的母妃就會叫他“小九兒”,這天下,也就只有他的母妃,會叫他“小九兒”。

    謝玉弓這一刻都忘了隱藏他的真實神色,他眸光凌厲地盯著面前的這個女人。

    他腦中閃過了真切的暴戾,揣測她是否蓄意利用自己死去的母妃來博取他的動搖。

    白榆當然也是故意的。

    前幾輪的世界毀滅里面,謝玉弓栽得最狠的一次,就是有人冒充他母妃宮里伺候的老人,哄騙謝玉弓說他母妃有話和東西留給他。

    這明顯的圈套,謝玉弓幾番權衡,卻還是上當了。

    若非他自己也一身的殺人本事,怕是根本無法幸存。

    那一戰他身邊得力的,包括跟隨他久一些的死士,全都死了個干干凈凈。

    足可見他去世的母妃,對謝玉弓來說有多么重要。

    而“小九兒”這樣親昵過頭的稱呼,除了謝玉弓的母妃以外,連皇帝都不會這樣叫。

    可以說這一輩子,本不該再有任何人會這樣稱呼謝玉弓。

    但這個稱呼白榆要定了。

    白榆就是要讓謝玉弓在心理層面上,把自己和他的母妃劃到一起去。

    一旦劃過去,謝玉弓的心理防線就拉近了無數倍。

    謝玉弓對白榆這個稱呼將要發狠的時候,白榆卻并沒有看著他。

    這時候看他,他還怎么裝傻子

    白榆比謝玉弓更怕他裝不下去。

    不然后面還怎么玩了。

    因此白榆很“合適宜地”在看別的地方。

    謝玉弓陰沉的視線,追隨著白榆的視線,看向了白榆看的地方。

    那是謝玉弓自己的腿。

    或者說他腿上的袍子上面的一顆不起眼的蜜餞。

    謝玉弓眉間一蹦。

    然后他就看著一只纖白如玉的手,在他的腿上撿起了那一塊先是沾過了他的嘴唇,被他拒絕后,又掉落在他袍子上多時,表面的糖漬已經粘在他袍子上的杏肉蜜餞。

    接下去的畫面就好像是被慢放了一般。

    也確實是白榆刻意放慢,她要確保謝玉弓看清楚這一系列的慢動作。

    她拿起那個蜜餞,慢慢湊到自己唇邊。

    還未張嘴,面頰先紅了個透徹。

    謝玉弓那點因為稱呼被冒犯的憤怒,頃刻間被白榆面上的一點漫開的紅潮撞了個七零八落。

    他看著面前的女人張開了嘴唇,露出了一點艷紅的舌尖。

    謝玉弓像是被扼住了脖子一樣呼吸不暢,看著面前的女人將那個杏肉蜜餞快速送進口中的一刻,謝玉弓覺得自己渾身汗毛全都豎立起來,齊聲在尖叫。

    而他幾乎用盡了全身的意志力才壓著沒喊出聲。

    你給我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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