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二章(1 / 3)

    白玨腳步一頓,回頭看向白榆的眼神很是冰冷。

    這一點白玨還是沒有能修煉到火候,至少比不得她那個大家出身主掌府中中饋的娘親能沉得住氣。

    白榆慢慢起身,拍了拍沾染在屁股上的沙礫。

    然后看著白玨說“別以為把你和九皇子的婚事推我身上,你和太子私下里勾勾纏纏的那些茍且,就能瞞得住了。”

    白玨的面皮微微一抖。

    隔著門板的謝玉弓聞言也是雙耳一動。

    白榆笑出一口森森白牙,終于扒下了“姐倆好”的偽裝,露出了她獠牙尖銳的一面。

    慢吞吞地伸了個懶腰,走向白玨。

    “兒女情長在權勢面前就是個屁,你覺得太子對你情深義重嗎”

    “我告訴你,要是你名聲毀了,他轉頭就娶其他女人和你甩清關系。”

    “他可是當世的凌霄太子,不染纖塵,被坊間傳為什么來著哦對,謫仙臨世。這名聲是他親手打造的,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名聲有瑕污了他”

    白玨眉心蹙著,卻伸手接過了身邊婢女手中的燈,揮揮手讓她們先離開了院子。

    白榆走到了她跟前,伸手摸了摸她的俏臉,說“而我要毀你,只需要去個勾欄瓦舍,隨便找個琴師小倌茍且一番,我雖然是庶女,但我這個嫁給皇子的已婚庶女紅杏出墻”

    白榆笑得愉悅,一雙眼睛笑得無辜。

    “若是鬧得沸沸揚揚,你猜猜誰還敢娶你這個有姐妹紅杏出墻的人家的女子啊”

    屋內的謝玉弓聽到“勾欄瓦舍茍且一番”這幾個字,眼中沉暗莫測。

    而白玨聽到白榆這樣說,也是沒能藏住眼中的驚愕。

    若當真如此何止是白玨沒人敢娶,整個尚書府內所有的子女,怕是全都廢了。

    但是白玨雖然面有震動,卻依舊挺直脊背。

    母親教她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她和白榆無聲對峙,只是袖口之中手指緊攥。

    她不相信白榆敢那么做,難不成她不要命了

    白榆很快就給了白玨答案。

    “你猜對了,我的賤命我自己并不怎么稀罕。”

    白玨眼尾一跳。

    白榆又陡然話鋒一轉“我問你,當日引我那愚蠢親娘為我搶奪上花轎機會的人,是你是你娘親還是父親”

    白玨很快把眼中情緒收斂干凈,不肯再在白榆面前泄露分毫。

    她捏緊手中提燈,并不回答白榆的問題。

    白榆卻道“或者,是太子給你出了這個主意,讓你既能擺脫和九皇子的婚約,又能拉攏整個尚書府,是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白玨說,“當日我被人迷昏”

    “少你娘的放屁”白榆陡然提高了聲音,粗暴地打斷白玨。

    “我和我娘在府內多年人人喊打,皆因當年我娘趁著你娘懷了第一胎后爬床,害得你娘胎氣大動流了孩子,還是已成型的男胎。”

    “這么多年我和我娘活得表面像人,實際上豬狗不如。一對連下人奴隸都不如的妾室和查無此人的庶女,如何能搶奪得了你一個嫡女的婚事”

    白榆走到白玨面前,逼視著她“你從小到大吃穿用度無一不經過專人之手,為何偏偏成婚那一日,卻接了一個不熟的奴婢送到你面前的茶盞”

    “我蓋著蓋頭,并未看”

    白榆突然伸手,將白玨腰上的一塊玉玨取下來,然后抓著走到墻邊上,輕輕一磕。

    “你”白玨腰間一空,面色陡然大變。

    但是白榆已經攥著磕碎的玉玨,轉頭看向了白玨。

    眼神帶著輕蔑嘲諷。

    “玉包玉,做得很精妙。”

    白榆攥著那外表一層玉料碎了之后,露出里面玉佩真實樣子的鴛鴦佩玉說“太子殿下的佩玉果然精美。”

    這也是劇情里面的一個比較重要的道具,這玉佩確實是太子謝玉山的,不僅僅是個鴛鴦玉佩,還是個能號令太子身邊近衛的令牌呢。

    有個劇情就是太子落難,然后女主角白玨用這個玉牌號令太子近衛去營救太子,把謝玉弓打了個措手不及。

    現在白榆拿來用用。

    最新小說: 精靈:帕底亞退役冠軍的再就業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