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章(1 / 3)

    白榆猝不及防被推到門外,踉蹌了兩步,被門口守著的婁娘扶住了,這才站穩。

    細雨順著檐下裹著的斜風掃在臉上,白榆的眼睫顫抖著瞇起了眼睛,仿佛突然間清醒過來一般,渾身打了個抖。

    那股小命被人捏在掌心的慌張漸漸退去,白榆被婁娘扶著下了臺階。

    她拒絕了婁娘撐在頭頂上的油紙傘,一路上淋著細雨,好生清醒了一番。

    謝玉弓不是要殺她。

    他也不是燒糊涂了把她認成了娘親,且不論她不可能和他的娘親長得像,謝玉弓也斷然不是發了個高熱,就認不清誰是親娘的人。

    他又不是真的瘋了。

    他那反應

    白榆斜倚在貴妃榻上沉思,散落下來的長發被婁娘細細擦拭著。

    謝玉弓再怎么樣,也只是個才十幾歲的男人。

    心智再怎么成熟暴虐,他的身體總還是處在鉆石男高的階段。

    昨夜刺激太過,他今天應該是動了情欲。

    白榆吃著葡萄挑了下眉,細白的指尖染上了一些淡紫色的漿液,被她送到嫣紅的口中吮吸了一下。

    謝玉弓對她動了欲的這件事白榆還是挺驚訝的。

    她自問不算什么絕色佳人,本身還比謝玉弓大了足足五歲,謝玉弓勢力遍布皇城,想要什么樣的女子應當都不難。

    之所以對她失態恐怕談不上什么喜歡。

    只是她比較方便,比較好得手,也比較容易拿捏。

    男人這東西,向來沒什么節操可言,這世界之上的氏族甚至是有些實力的富貴人家,哪一個家中少爺的身邊沒幾個解悶的婢女

    他們從來不吝解開自己的腰帶,但凡能夠染指的女子,一個也不愿意放過。

    什么清粥小菜,可口點心,恨不得一口氣都吃到肚子里面去。

    就拿白榆那個工部尚書的父親來說,府內妾室成群,他還不是總惦記著弄點新鮮的嘗嘗。

    一把年紀了,整日惦記著自己夫人身邊那些才十幾歲的小丫頭。

    白榆微微勾了下嘴唇,卻沒有幾分笑意。

    先前白榆還以為謝玉弓是個多有恪守的人,因為誤會她要幫他上茅房而惱怒。

    原來也不過如此。

    白榆沉著臉,眉心微微蹙著,眼睫半垂,眼中全都是算計。

    很快她的眉目就已經舒展開了,因為她發現這也不失為一個很好的籌碼。

    謝玉弓在皇宮之中遭受屈辱,到了年歲也并沒有什么教引姑姑教授他這個被君王厭棄,甚至是遺忘之人通曉男女。

    原本有一門神仙美眷的婚約,怎奈何又趕巧被揭穿私德有虧,又遭君王叱罵厭棄,美嬌妻變為了一個大齡庶女。

    如今裝瘋賣傻,多少人盯著他,恐怕想找個女子紓解也是十分不便。

    他身邊又連個貼身伺候的婢女嬤嬤也沒有,恐怕是擔心他若留人在身邊

    ,要遭人利用。

    如此情狀,他恐怕許久沒碰女人,憋壞了吧。

    被她一刺激就情動,今天甚至還想趁自己高熱裝瘋動手,也就不奇怪了。

    白榆將事情分析透徹,并且迅速做了決定。

    她倒是不介意趁此機會,和他真的干點什么。

    雖然他長得丑,但是遮住臉就好了,他身材還是不錯的。

    若是有了實質性的關系謝玉弓一時間又不方便找旁人,對她恐怕就不會輕易地像前兩次一樣突然起殺心。

    只要等到萬壽節后封號下來去了封地,那里不比在這皇城之中到處都是他人耳目,行事要容易多了,謝玉弓爭權奪利顧不上她,白榆便能夠伺機而動。

    白榆思慮清楚后,等當夜雨停時,便再次去了謝玉弓的院子。

    去之前她專門沐浴過,頭發濕漉漉的,算是半干,只簡單挽了一下。

    只穿著一身輕薄紗衣,交代婁娘煮粥,自己提著燈款款而去。

    白榆知道自己的優點在哪里,她的模樣比不得白玨清逸出塵,也不似紅花烈日一般灼灼耀目。

    但是她的骨肉勻停,肌膚白皙,沐浴過后吸飽水,簡素的裝扮過后,總也能端個芙蓉出水,清秀可人。

    最新小說: 精靈:帕底亞退役冠軍的再就業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