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六章(6 / 8)

    安和帝恢復過后把城防營和禁衛軍甚至是皇城的護衛軍全部都清查了一番,就足以看出他對太子已經喪失了信任。

    而且太子即便是回朝聽政,手中所有的事情都因為他現在有傷在身,被安和帝轉交給他人。

    而且安和帝原本是要謝玉弓還有十皇子謝玉竹去西嶺就封徹查,結果兩個人在博運河上險些丟了性命。

    那滿河的浮尸,終究是讓謝玉弓找到了能夠和太子的人勾連在一起的證據。

    雖然皇帝沒有真的因此發作太子,但對他的嫌隙自然是越來越深。

    況且他床頭的花土還未換,只要太子面見君王,安和帝就會頭痛欲裂。

    因此幾番明爭暗斗,謝玉弓依舊是穩穩占據上風。

    只是他始終找不到他的王妃,這讓謝玉弓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變得十分焦灼,像是一塊燒起多時的炭火,只剩下了最后一點稀薄的紅光。

    白榆離開的時間每多一日,謝玉弓心里的恐懼就更多一分。

    時間是一把最好的尺子,也是一把最鋒利的剔骨刀。

    它能衡量人心中最珍視的東西,也能剔除所有的謊言和粉飾,讓人意識到骨子里面最渴望的到底是什么,讓人明白真相到底是什么。

    謝玉弓把那兩天里面發生的所有事情,在自己的腦海中不斷地循環往復了無數回。

    他終于意識到,他的恭王妃恐怕是被他自己給嚇走的。

    謝玉弓無比后悔,他應該早早就和她說明一切,充斥著謊言的開始并不一定會釀成惡果,他們之間就非常甜蜜不是嗎

    謝玉弓甚至開始惱怒自己的粗心,他竟然是沒有發現他的王妃一直在因為那些謊言而惶恐。

    她竟然是把一切都壓抑藏起,籌謀著離開自己,最后果然無影無蹤。

    而且謝玉弓反復回憶當日的一切的時候,意識到是自己拋出去的刀把她給嚇到,震驚的同時又覺得不可理喻。

    他的恭王妃分明和他一樣,是一個把腦袋擰下來別在腰上的狂徒,當著皇帝的面都敢舌燦蓮花冤害太子對抗皇后。

    在皇帝面前撒謊的危險程度,基本上是把三族全部都摁在刑場上面等待鍘刀。

    區區一把刀,還只是他的刀背敲在了她的手臂上竟然把她嚇著了

    謝玉弓像一頭因為聞嗅薔薇,突然不小心把花朵揪下來的猛虎,整個人都透著一種慌張的無措。

    而這種慌張無措隨著白榆始終杳無音訊,變成了像被架在烈火上炙烤的痛苦。

    最開始謝玉弓想著,如果他找到了自己的王妃,他一定要狠狠地質問她為什么騙人的是她,既然已經騙了為什么不騙一輩子要半路上跑掉

    等到后來謝玉弓的

    想法就變了,只要能找到他的恭王妃,哪怕是要他求她,要他如何溫柔小意曲意逢迎都沒有關系。

    他根本無法適應白榆不在身邊的日子,她明明就那么小的一坨,也不見得多么溫熱,身上總是冰冰涼涼,需要謝玉弓來溫暖她。

    可是她不在身邊,謝玉弓覺得整個天地都冷了下來,晚上睡覺被窩空空蕩蕩,早晨吃飯的時候桌子邊上也是空空蕩蕩。

    分明不算寬敞的屋子,空寂得仿佛說話都有了回聲。

    他的腿傷反反復復感染,加上休息不好高燒不退,沒有人會關心他的死活。

    當然了這話明顯就有失偏頗了,他府內的人每一個都關心他,包括蹲在房梁上面的那些死士。

    可是不會有一個人會像白榆那樣摸著他的傷,問他疼不疼,甚至調侃他壯得像一頭牛。

    謝玉弓就好像在冰天雪地之中,突然被人搶走了懷中抱著的火光,不僅溫暖被人剝奪,就連光亮也被人奪走。

    他像是重新回到了曾經摸黑在冰雪叢林踽踽獨行的時候。

    他依舊可以戰勝周圍射過來的霜刀冰刃,可是他卻覺得黑暗和無法看清的前路變得難以忍受。

    他必須盡快找到他的恭王妃。

    謝玉弓甚至調離了大部分的死士,以博運河為中心,朝著四外不斷地擴散推進,布下蛛網一樣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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