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七章(1 / 6)

    白榆還不知道謝玉弓已經被段洪亮綁走了。

    她也是生平第一次“戀愛”,畢竟這樣兩心相許,能完全暴露自己的心性并且被接受的情況,她也是第一次經歷。

    因此白榆背著小包袱,在山里轉來轉去躲避著搜尋謝玉山的人,朝著段洪亮的營地駐扎地跑的時候,因為山路濕滑摔了好幾個跟頭,但她每次滿身泥濘地爬起來,面上都是笑著的。

    她簡直像個背著書包去找伙伴玩耍的孩童,蹦蹦跶跶地一路緊趕慢趕,總算距離段洪亮駐扎的地方越來越近了。

    而段洪亮此刻已經帶著他的人馬上要撤離出惠都皇城邊界。

    一路上他們為了不引人注意,走的全都是山路,雨勢漸收,但是道路因為一夜大雨侵襲,到底是十分泥濘難走,行進的速度不夠快。

    而他親自捆起來帶在馬背上的謝玉弓,不知道什么時候醒過來了。

    謝玉弓一醒來就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發現自己的手腕被綁著,竟然不管不顧地從馬背上翻了下來。

    在地上滾了幾圈,躲開后面急奔的馬,滿身泥水地站起來之后,雙手還未解開,便撒腿就跑。

    他必須盡快回去找白榆,他不能將她一個人扔在那里,她有心癲之癥,她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

    只是謝玉弓再怎么會飛檐走壁,在雙手被縛的情況下,也不容易在急奔時保持身體平衡。

    況且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段洪亮為了快速撤走,已經將帶來的精兵分流,他們這一撥只剩下幾十人。

    他發現謝玉弓不要命地翻下疾馳的馬匹,就立刻掉頭來追了。

    很快幾十匹馬便將謝玉弓團團圍住。

    黑云如暮,低低墜在人的頭頂,馬匹上的精兵紛紛亮出了武器,他們只聽段洪亮的命令。

    謝玉弓滿身狼藉,濕透的長衫包裹住他的寬肩窄腰,微微躬身的姿勢如蓄勢待發的箭矢,他在雨幕之中微瞇雙眸,他竟將周遭阻攔他之人“視若仇敵”。

    “玉弓,莫要糊涂,此時若是不跑,待被捉住即便不死,也會受非人折磨。”

    段洪亮已經被氣到面色發青嘴唇發紫,此刻若是開口,定然是“斷絕情義”的沖動之言。

    這個恭王對段洪亮有多么重要,梼杌最是清楚了,吵嘴是吵嘴,但是萬不能讓他們甥舅兩人真的“斷絕情義”。

    梼杌最是了解他,只好代替他開口勸阻。

    “當初皆是因為你母妃糊涂,段氏一族的下場你也知道。”

    “這世間情愛是穿腸毒藥,你難道還未將你母妃的錯誤引以為戒嗎”

    梼杌向來言辭溫和,總是裝著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

    但此刻也是動了真火,因此冷音伴著冷雨,敲打在謝玉弓的頭頂,十分赤裸無情。

    只可惜謝玉弓滿心焚燒的大火,是這漫天的雨幕也澆不滅的“天火”。

    他毫不猶豫地反口道“她不是安和帝她絕不是那

    等寡義無情之人”

    “三舅舅,”謝玉弓看向了段洪亮說,“我不牽連你,你讓我走”

    一句“不牽連”對段洪亮來說簡直是誅心之言。

    他帶著兄弟們一起,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把各自的三族架在火上炙烤,才擅離邊陲不遠千里來助他勸他,結果落得一個“不牽累”

    段洪亮氣得當場就要背過氣了,梼杌連忙厲聲道“可她比安和帝還要危險,她是太子謝玉山的人,她在回到我們營帳之后到處探看,將我們的虛實全都探看清楚之后才脫身,你竟然還不明白,她是假意回到你身邊嗎”

    “否則她在這個當口離開又是為何除了將我們的人數和駐扎地報告太子,還能是什么”

    “你此刻回去,同自投羅網有何分別”

    “她若當真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走,卻為何連一點消息都未曾留下”

    “玉弓,你怎變得如此糊涂”

    謝玉弓執拗地抬頭,不去看梼杌,而是看著段洪亮說“我與她兩心靈犀默契絕倫,所做事情從不用過多商議,即便她被迫留在太子身邊與我交戰,也是不著痕跡處處留手,只迫我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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