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九章(1 / 9)

    狩獵結束之后,太子遭遇刺客痛失一腿的消息終于如同滾油一般,在皇城內外和坊間沸沸揚揚地傳開了。

    皇后幾番驚痛昏迷,甚至不敢去東宮看自己的兒子一眼。

    緊接著便是朝臣上奏天子,儲君身有殘疾,不得承襲大統,請求安和帝另立太子。

    安和帝一生驕矜自傲,自從手掌權勢之后,從未被朝臣逼迫至此。

    他坐在廣隆大殿之上,環視過殿內諸位朝臣,開口聲音蒼涼,聲聲泣血一般“諸位愛卿,太子乃是朕的皇兒,皇兒素來恭謹有加德才兼備,在百姓之中亦是眾望所歸。”

    “如今皇兒傷勢未愈,諸位愛卿何須如此緊迫相逼”

    安和帝說得那般動情,只可惜朝堂群臣與氏族聯合,文臣武將侍奉君王,卻侍奉的不只是“一個人”。

    安和帝在位,他們侍奉的便是安和帝。

    安和帝的那個龍椅之上,來日換上旁人,他們侍奉的也還是君王。

    太子同理。

    太子確實一直恭謹仁孝,是民心所向,但那又如何

    他如今已經沒了做太子的資格,這世上除了真的至親骨肉,沒人會憐憫他的境遇。

    因此哪怕安和帝發怒的那天廣隆大殿暫且群臣安靜,也沒阻擋第二日如雪花般的折子紛紛飛到他的案臺之上。

    那些朝臣引經據典羅列祖制,恨不得現在就集結在一起闖入太子東宮,將他的太子蟒袍扒下來,套在其他的皇子身上。

    而這些奏折之上提議的諸位皇子,自然也是這些朝臣和氏族推到明面上的“利益集合”。

    安和帝一生為君,自然深諳其中的道理。

    可是他年歲至此,又是真心疼愛謝玉山,見到此等“墻倒眾人推”的局面,不免感到齒冷心寒。

    且以人推己,若是若是來日這些攻擊落到他的頭頂上

    安和帝根本無法想象,也不能容忍被他自己掌控多年的朝臣們反噬的局面。

    他赤紅著雙眼,自虐一般翻閱著這些奏折。

    那其中字字句句,俱是誅心之言。

    到如今這些瘋狗們,為了推舉自己的利益所向,無所不用其極,甚至把太子從前的舉動過分解析揣測,雞蛋里面挑骨頭,甚至連太子名下的產業都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污蔑和攻擊。

    如此落井下石急不可待,這其中一定有人為推動的手筆

    安和帝熬著夜點著燈,把這些奏折,這些朝臣背后的勢力網全都逐個分析,誓要狠狠地打壓

    他到如今已經不是為了保太子,太子的腿反復感染化膿,到如今人仍然渾渾噩噩,清醒的時候甚少,短短一月便已經骨瘦嶙峋,不成人樣。

    安和帝也知道他保不住謝玉山了,皇后就算天天來他的寢殿哭嚎乞憐,他也只會覺得心煩不已。

    安和帝到如今始終和朝臣對抗著的原因,是因為他通過太子一事感受到朝臣和氏族們的步步緊

    逼,察覺到了幕后之人龐大的勢力和野心。

    唇亡齒寒,他敏銳地感覺到了矛頭所指未必是失去了繼承皇位資格的太子,而是要穿透太子的胸腔,刺向他這個皇帝的利刃。

    他必須糾察到源頭。

    只可惜,他分析多日,險些熬垮身體,最后始終未能分析出哪一派,哪一宮的皇子才是真的幕后推手。

    畢竟他剩下的幾個皇子,不是年幼無知,愚笨難教養,便是紈绔好色,萬琢不成器。

    而且他們身后的氏族支撐單薄,若是坐上這儲君之位,不消幾月,必然落個被群起攻之的結局。

    到最后安和帝環視后宮,竟然發現如果真的剝奪了太子的儲君之位,他也無人可選。

    而他也不是未曾懷疑到九皇子,如今的恭王謝玉弓的頭頂上。

    只不過沒有任何的佐證,能證明這一切的推進與謝玉弓有半絲關系。

    甚至朝堂上書請封太子的折子多如牛毛,卻沒有任何一個是推舉恭王為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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