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對手？”
“是的。非常可怕。”MIYA認真點頭，說道：“Franco先生登機前說過一句話，我覺得很適合用來形容他。”
“Franco先生說了什么？”
“Franco先生說，那是一個可以窺探人心的魔鬼。”MIYA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用來壓下心中浮現起來的負面情緒。“我們是帶著解約合同去的，只要孔溪在上面簽署自己的名字，這一切都會結束。我們將會選擇華美集團的藝人來擔任新的代言人，而CE也將因此而解脫。不用調整宣傳計劃，也不用去使用一個長期不接戲的懶惰藝人……”
“你知道的，Franco先生是一個很厲害的大人物。他縱橫商場數十年，很少有讓他感覺到棘手的家伙。可是，我們的計劃全部被那個魔鬼給打亂了。他能夠看穿我們的意圖，他能夠從Franco先生所說的每一句話中的每一個字眼里面去尋找破綻。他知道我們的狂妄是虛張聲勢，他知道我們已經談妥了新的解約藝人，你能夠想像嗎？他甚至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在所有的CE高層面前詢問Franco先生，他說你生氣嗎？Franco先生說生氣，他說那你為什么還不離開？他竟然想要驅逐Franco先生。好像一點兒也不擔心Franco先生的封殺，一點兒也不擔心CE會和孔溪解除合同……”
“是王韶嗎？”凌晨出聲問道：“孔溪的經紀人王韶。”
“王韶？”MIYA想了想，總算想清楚王韶是誰了。她搖了搖頭，一臉鄙夷地說道：“那只是一個只懂得搖尾祈憐的女人。”
“那是誰？孔溪身邊還有如此厲害的人物？”凌晨好奇的問道。她對這個答案非常的好奇。畢竟，離開的時候，王信也說過讓她打探到那個「厲害的家伙」的真實身份。以她對王信的了解，華美集團不僅僅想要的是和CE的代言合同，還想要把那個家伙給挖到華美吧？
“陳述。”MIYA出聲說道。“他叫陳述。”
咔嚓！
凌晨剛剛端起來的咖啡杯掉在地上，杯子摔得粉碎。滾燙的咖啡汁液濺到她的小腿上，她也沒有任何的知覺。
她竟然感覺不到燙，感覺不到痛。
“小姐，你沒事吧？”剛剛送來咖啡的服務生聽到身后的響聲，還以為是自己沒有把咖啡杯放好才導致咖啡杯掉落地上，嚇得小臉蒼白，跪在地上用紙巾想要去擦拭凌晨的小腿。
“我沒事。我沒事……”凌晨同樣的臉色蒼白，無力的擺了擺手，出聲說道：“我沒事。這不怪你，你走吧。”
“小姐你的腿……”
“我說沒事。”凌晨突然間提高音量，聲音尖銳地喊道：“我說沒事，你聽不見？”
“是是是。我這就走，這就走……”服務生從地上爬起來，小跑著離開。
MIYA一臉驚訝地看著凌晨，問道：“凌小姐，你沒事吧？”
她是在王家的飯局上認識的凌晨，在她的印象中，這個女人聰明、優雅，而且心思細膩。她總是能夠在你最需要的時候出現，恭維你的時候恰到好處，熱情又不會讓你覺得虛偽。
今天怎么會如此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