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4(3 / 6)

    卻像是讓周遭一切被凝固的流速,終于得以再度繼續。

    “是,沒有下次。”

    羅絨肅色應聲,垂低的兇冷面容上,帶著毫無折扣的俯首遵從。

    傅斯岸看了一眼懷里的舒白秋,沒有再多言。

    他訓示人向來不靠用說的,一句已經是上限。

    況且,傅斯岸看得出。

    是舒白秋自己主動藏起來的。

    就像生活在危險重重的險峻叢林中的幼崽。

    哪怕受傷再重,也絲毫不敢把自己的弱點傷口暴露出來。

    怕下一秒就會招來更致命的危險。

    此刻傅斯岸懷里的人依然毫無動靜,重量又輕。

    看起來,他好像更想把自己變得透明。

    但圈在少年小腿上的手掌并沒有如人期待那般收回,傅斯岸反而繼續向下,控握起了舒白秋的腳踝。

    丁腈手套已經被傅斯岸摘下,干燥溫熱的手掌直接貼在了微涼皙白的皮膚上。

    他的手法并不算輕緩,因為要對內里的骨頭狀況做初步評判。

    懷里人明顯瑟縮了一下,似乎疼得厲害,瘦薄的肩脊都開始微微打顫。

    透出一眼可見的無助感。

    傅斯岸從腳踝握按到了小腿,他還沒說話,懷里忽然傳來了動靜。

    少年的聲音軟而啞,好像鼓足了勇氣,才終于敢向人開口。

    “請您,不要打斷這條腿傷了、會成您的累贅”

    極力維持的平靜虛幻已經被打破,從知道傅斯岸不是預想中的醫生開始,一直在隱忍累積的巨大恐懼,終于在反彈之下徹底爆發。

    舒白秋還在努力開口,清糯的嗓音甚至帶了一點懇求。

    “可以,別的地方”

    這話足以讓旁人聽愣。

    少年竟好像是在求人打自己別的部位。

    舒白秋抬起了眼睛,他的目光希冀,長睫仍未干透,帶著一種濕漉清澈的期盼。

    讓人看在眼中,卻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重重地揪在心尖軟肉,酸澀滿口。

    一瞬間羅絨都涌出了沖動,想向老板請求。

    舒白秋會這么說,肯定有人在他受傷時故意折騰過他的傷口。

    但在舒白秋微茫的視野中,傅斯岸俊美的臉上并沒有什么波動起伏。

    他戴的那副眼鏡大概度數并不高,鏡片很薄,卻仿若豎起了無形的屏障,拉開了與旁人的淵壑。

    “我可以不碰你的腿。”

    男人嗓音沉郁,語氣溫淡,并沒有幾分軟化安撫的意味。

    一如傅斯岸本人,有時直讓人感覺他遠比高大精悍的羅絨更為強勢。

    “你說腳什么時候開始疼,疼痛是持續不間斷、還是用力才會發作。”

    “說清楚,我就放手。”

    他在同舒白秋談條件。

    舒白秋有些怔愣,像是意外自己這么輕松就被放過,也像是在猶豫衡量。

    傅斯岸淡然地被他看著,薄薄的唇線彎了下,一句話點透了舒白秋的懷疑。

    “我說話算話。”

    傅斯岸黑發黑眼,端是一副眉目莊雅的貴公子長相。

    但他的眼褶極深,眉弓英挺,鏡片之后的目光微微沉落下來,又顯出一種氣質凌厲,淡薄的冷。

    這般氣度的男人,看起來似乎不屑于撒謊。

    “昨天晚上。”

    舒白秋很快給出了答復。事實上他也清楚,自己沒有什么讓人等待的資格。

    少年很淺地吸了口氣,嘗試將話講得更清晰。

    “用力,才會痛。”

    聽到回答,傅斯岸睄了一眼羅絨,羅絨立即道。

    “小舒先生今天上午到的傅宅,昨晚他在前任收養人顧一峰那里。”

    舒白秋沒再出聲,他的確是昨晚在那間小屋里,被顧一峰推搡之后,腳才開始痛。

    最新小說: 惡毒雌性超軟,眾獸夫狂開修羅場 異世大明:我用一百條命成圣 精靈:帕底亞退役冠軍的再就業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