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郁從傅淵身后出來,收拾著為數不多的幾樣東西。
房間很安靜,但站在一旁的傅淵氣場格外強,他像是被家長看作業的孩子那樣,格外不自在。
為什么還不走不是討厭他嗎
還是說現在沒人了,他要開始給自己壞臉色了嗎
宋郁心里忐忑不安,表面還是要繼續收拾著東西。書架很高,他不得不踮腳去將上面的厚書拿下來。
傅淵想要伸手幫忙,但在看到青年無意間露出的雪白后腰時,表情一僵,瞬間躲開視線。
頂級aha對氣味很敏感,如今,傅淵輕易聞到了手臂上陌生的味道。
是剛才宋郁躲在他身后沾上的。
他一直以為宋郁沒有信息素,原來只是淺。
傅淵放大了感官,于是,一股濃郁的花香幽幽盈盈纏過來,如同青年本人一樣,明艷勾人。
他平時對于訓練之外的事情都漠不關心,卻想到發生在前不久的一件事。
他的一個下屬剛談了戀愛,恨不得24小時黏在一起,被周圍人調侃道“他能不戀愛腦嗎找的那個oga說話那么嗲。”
下屬黝黑的皮膚也看不出來紅,但語氣是害羞的“胡說什么”
“哎呦,我都看見了,你老婆拽住你胳膊跟你撒嬌”對方故意學著語氣,“我老公可厲害了”
傅淵眼皮一跳。
剛才宋郁躲在他身后,是不是也說了類似的話
沉呼口氣,他壓住逐漸變燙的血液,卻怎么也躲不開纏在自己身上的那股花香。
宋郁成功完成了任務一,將楚澤延的遺物帶回了別墅。
雖然傅淵一直盯著他,但大概是看他沒出什么差錯,最后也沒說什么,甚至要派人送他回來。
不過楚家的司機在校外等著,宋郁委婉拒絕了。
也許主角攻最近因為失去了好友過于悲痛,也不愿意跟他計較了。
宋郁抱著紙箱回到臥室。
按照人設,他只是為了錢才跟楚澤延結婚的,所以在對方過世后,他會將對方的東西都整理好,塞到衣柜的角落里,甚至戒指和結婚照也隨意丟進抽屜,任憑落灰。
宋郁覺得有點可憐,但為了維持人設也都照做了。
不過那個有點舊的小熊,他打算將它從紙箱里解救出來。
大概是在路上不小心掉落了一次,小熊身上此時沾了灰塵。宋郁準備洗澡的時候順便把小熊也洗一下。
臥室很大,也有獨衛,宋郁拿上換洗衣服,將玩偶抱在手里就進了浴室。
洗手臺的水池很淺,水流又大,稍微不注意就弄濕了衣服。宋郁剛洗的澡,怕弄濕浴袍,干脆先脫下來再洗熊。
水流劃過青年修長骨感的指節,他用的力氣很溫和,像是在給玩偶做按摩。
很快,他洗好擰干,將熊放在水池的角落里,自己去穿浴袍。
轉身的時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宋郁感覺被一股陰涼的風吹了下。
那陣風在他后腰上停了幾秒,像是有什么無形的東西在觸碰。
手法有點過分。
宋郁忍不住哆嗦了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