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過他,草
“我是說,你”
“嗯”
“你都知道我喝醉了,說那些話都是醉話,你就不能不能忍忍”
傅言再向前一步,終于和他面對面,腳尖抵腳尖“我也是個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面對新婚丈夫的盛情邀請,怎么可能忍得住是你對我的自制力有超乎常理的期許,還是對自己的魅力不夠有信心”
啊這。
這話是是在夸他吧他沒理解錯吧
宋遙不太自在地別開眼“但你弄得我很難受。”
“難受哪里難受”
“渾身都疼,尤其是腰。”
“我幫你揉揉。”
傅言順勢一攬,宋遙整個人就被他圈在懷里。
這個家伙實在太高了,宋遙有一米八,對方居然比他還高出一個額頭,肩寬背闊腰細,和他站在一起,體型差十分明顯。
宋遙把臉抵在他肩頭,鼻端嗅到淡淡的香味,似乎是家里洗衣液的味道,今天他換上洗過的衣服時,也聞到了這股味道。
有種奇怪的感覺,他似乎正在被這個男人的氣息同化。
緊接著,一雙手貼上他的后腰,順著衣擺探入,溫熱掌心緊貼皮膚“是這里疼嗎”
“呃”宋遙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只感覺被他觸碰的地方瞬間麻了,忙用力將他推開,“你別碰我。”
“不用我幫你揉了”
“不用了,你還是去做飯吧。”
“好。”
看著他進了廚房,宋遙松一口氣。
真是怪了,他以前沒發現自己的身體這么敏感啊。
都怪姓傅的。
宋遙咬牙,坐到沙發上休息,自己按了按腰側酸疼的肌肉。
最終還是在家里吃了飯。
雖然不餓,可傅老師做的飯怪香的,沒忍住吃了兩口,又吃了兩口,停下來時,已經很撐了。
飯后傅言又主動去刷碗,宋遙聽著廚房的水聲,躡手躡腳溜向玄關,穿好衣服,換了鞋。
手按在門把上,身后又響起傅言的聲音“遙遙,這是要去哪兒”
宋遙“”
這家伙怎么陰魂不散的
幾次三番出門被堵,他終于不耐煩了“不是說了,去同學家拿衣服。”
“你同學家在哪兒,我送”
“不要什么都問”宋遙打斷他,怒而回頭,“我們很熟嗎,傅老師”
傅言挑眉“嗯”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昨晚的事,不要放在心上,就當是各取所需。”
說完,他直接開門出去。
糟糕,人設。
宋遙吸氣“電視劇里都這么演”
“砰”門關上了。
傅言站在原地,似笑非笑。
原來領了證還上過床,在宋遙眼里是“不熟”啊。
現在的小孩兒,還真是
宋遙氣沖沖下樓,到了單元樓門口,才想起自己沒開車。
他怒罵“shift”
只好徒步走出小區去打車,直奔程一鵬家。
程一鵬頂著一宿沒睡的黑眼圈,滿臉憔悴地給他開門“喔,爸爸,你逃婚了”
“逃你個頭,”宋遙扒開他,直接沖向冰箱,拿出一瓶冰水噸噸噸,“我被撅了,我被撅了”
程一鵬關上門,以免這個喜訊被四鄰聽到,奔走相告“那不是很正常嗎,你都結婚了,新婚夜肯定是干柴烈火,這說明和你結婚的男的性功能不錯啊,三十歲還這么生猛,宋哥,你有福了。”
宋遙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不是,你就一點不心疼我嗎我們十八年的友誼,就這”
“那你還想要怎樣”程一鵬撇嘴,上下打量他,“要不,我替你挨撅,你替我寫論文,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