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敬(1 / 3)

    “你們為何下跪”江柍來到席間,沒有入座,也沒有同沈子梟有任何的眼神交流,只定定掃視了一眼地上跪著的貴女們。

    晁曦暄是眾女之首,聞言先開口說道“臣女死罪,差點害娘娘受傷。”

    雖是請罪,語氣里卻并無惶惶之色,當然,也無不敬之意。

    只是不卑不亢。

    江柍一聽便笑了“你這話說的不對。”

    晁曦暄茫然抬眸“臣女愚鈍,還請娘娘提點。”

    江柍向前踱了兩步,似在琢磨接下來的話要怎樣去說,低眉斂目之間一片安然平和,并沒有要發落誰的意思。

    晁曦暄凝視著她的側臉,忽然,她轉過臉來,步伐卻沒有停下。

    “其一,不是差點受傷,而是已經受傷。”她只轉了上半身,眼睫一斂,掃視著眾人,頗給人壓迫之感。

    晁曦暄看了眼江柍手上纏著的絹帶,不由心神俱顫,穩了穩自己,才伏地行了一個大禮“臣女惶恐。”

    她在貴女之中自是隱形的精神領袖,眾人見她深拜,也都默契地俯身叩首。

    只是晁曦暄的恭敬只是正常的禮數,而其他貴女的深拜卻是真正的恐慌。

    江柍唇角輕勾,又道“本宮話還沒說完,這其二嘛,雖是受了傷,卻不是你們害的。”

    說到這,她轉了身,目光不濃不淡地落在了沈妙儀身上。

    沈妙儀明顯緊張了一下,心虛地避開了江柍的視線。

    江柍卻不打算放過她“擷華公主,你說是不是。”

    江柍遠遠走過來,見眾女跪著,而沈妙儀安安穩穩坐著用飯時,她的心里就像被丟了一盆火炭那么燒灼。

    罪魁禍首安然無事,反倒是作陪的人負荊請罪來了。

    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沈妙儀被江柍點到,恍若被人從身后拍了一下那般,驚嚇得肩膀一顫。

    可是很快,她的余光就掃到了上首的沈子梟。

    她并非沒人撐腰,她怕什么

    想到這,她直了直腰身,穩聲說道“你受傷自然是你馬術不精,與旁人又有何干滿場的女子,就你一人出事,我看你還是抽空好好反思反思該如何精進技藝吧。”

    江柍冷冷望著她。

    早就料到她會狡辯,只是直白聽到這些話,還真是,不大順耳呢。

    “啪”地一聲。

    一只青綠釉色劃花茶盞粉碎在眼前。

    眾人早已噤聲,此刻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只聽沈子梟冷冷道“你,去跪下。”

    沈子梟說話時只盯著地上那一攤碎裂的青綠,并沒往誰那里瞧上一眼。

    可無人不知,他口中的這個“你”是誰。

    沈妙儀本以為沈子梟在側,她的腰板是硬的,誰知他卻給別人撐腰,不由委屈地落下淚來,大聲質問“我又無錯,為何要跪”

    江柍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只見沈子梟眼鋒一掃,眸光淡淡掠過沈妙儀的臉頰,卻只說了三個字“沈妙儀。”

    直呼姓名的警告,比千言萬語還要有用。

    沈妙儀的哭聲直接哽在喉嚨里。

    她懵了,遲遲沒有下一個表情,下一個動作。

    沈子梟也不急,就這樣淡淡掃視她。

    她終是承受不了這樣的目光,看了眼謝緒風,只見他垂首并未看她笑話,才紅著臉走到晁曦暄身邊,提裙也跪了下去。

    江柍這才開口“其實公主說得也不錯,是本宮自己要下場的,各中風險一早便知,所有后果自身承擔。”

    沈妙儀哼了一聲“太子妃娘娘這話說得可真及時。”

    江柍不去理會她言語中的嘲諷之意,又道“而且本宮知道,公主絕非故意擊打本宮的馬,以至于馬匹驚狂,若非殿下相救,本宮差點就要從馬背上跌落,不死也成殘廢。”

    她話中有話。

    席間眾人面面相覷,誰人聽不出這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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