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子這才發現這次的跳躍結果,竟然是一個梳著奇怪四分辮的縫合臉咒靈的偷看視角。
惡緣。
然后轉眼間那個縫合臉咒靈就跪在了地上逆著光看向了一個穿著五條袈裟的身影。
惡緣又跳躍了嗎
長發男人原來長著狐貍眼,他衣服破破爛爛的,此刻失去了一邊臂膀,斜斜地倚靠在墻上,慢吞吞又艱難地在一條長得看不到頭的寺廟小巷里孤獨前進。
善緣。
不、跳躍已經第六次了,早應該停
像是失去了對腦袋及術式的控制,在命運節點之間的跳躍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善子像是被命運流向直接沖到了無限遠的地方,眼前的畫面越來越快卻無法停下,她眼看著即將跳到下一個額外節點。
但術式的速度卻慢了下來。
像是本該到達卻越來越慢,追著一個永遠無法到達的下一個節點。
接著是噼啪一聲,她的紅線被看不到的東西彈開了。
二被彈開的波流直接帶著她往反方向急速俯沖平頭似的壯漢、叼著煙的女子高中生、然后是被年輕了好多歲的長發狐貍眼一臉興高采烈勾著的白發高中生。
浮光掠影中的他戴著墨鏡走在路上。
這畫面怎么也不像是什么重要的人生節點吧。
但沒等善子想明白穿著黑色制服的白發男子高中生就突然定定站住在了原地,然后他突然回頭,勾下墨鏡。
他和僅存在于命運中織網中的善子對上了視線。
被嚇了一跳,但善子已經開始了又一次跳躍。
那是不黑也不紅的奇怪連線講不好是善緣還是惡緣。
是一個眼熟的男人。
二號。
他
他想也不想地直接給了失去剎車,還在播報自己看到了什么的善子當頭一拳。
貓眼老板娘頂著個包直接昏迷了過去。
要為您的預知夢開啟直播嗎
她半夢半醒地嗯了一聲。
所以
be線直播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