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49 章(1 / 4)

    淚不會流干。

    從前顏煙不懂,人為何哭,又為何淚流不止。他只覺得,萬難總有方法可解,如果不能解,那就算了,沒什么好哭的。

    但現在他懂了。

    流淚不受意志控制。

    當大廈將傾,名為堅韌的墻倒塌,只要哭過一次,就會有二次,三次,無數次,不可停止。

    因為歌詞直白,他能輕易想象,段司宇當時是什么心情在何時寫下是他們分手后的第多少天

    只要一首播完,跳到下一首,淚就會重新涌出。

    專輯播放到最后,再跳回第一首,循環不停。

    顏煙抹干淚,以為再重來一遍,他就能平復。

    但不是的。

    他只會在聽見“可如果靠近,夢會醒,我只好不呼吸”時流淚,等稍稍止住,又在“望你健康,喜樂平安,萬事順利,志得意滿”時再次流淚。

    這張專輯不是乞求或控訴。

    而是分手后,段司宇真實的心情。

    從難過逃避,麻木自厭,到慢慢平靜。

    從期待再遇,想與他和好,到只想他能安好。

    他總把段司宇看作遠星,是天才,戰無不勝,從不去想分手后,段司宇會如何難過。

    可他忘了,天才也是人,有七情六欲,失戀時的心情,更與凡人無異。

    如同脫敏,顏煙一遍遍聽,直到徹底麻木,方才點開歌詞,逐句記憶。

    崩潰痛哭的后果,眼睛發腫,頭痛疲倦。

    整兩天,顏煙找理由,說腿被拉傷要休息,只敢待在房間,飯菜讓前臺送上來,不敢下樓見辛南雨。

    直到能平靜聽段司宇的歌,會唱了,不哭了,顏煙才敢出房間,繼續打卡運動。

    見他下樓,辛南雨小心翼翼,將他送出門,“煙哥,今天要去游泳”

    顏煙勾唇撒謊,“嗯,腿已經恢復了。”

    “好好好,那你注意安全,累了就不要勉強。”

    “好。”

    一整周,段司宇的歌,顏煙走路時在聽,沖浪時在聽,游泳時也在聽。

    盡管堅韌已成廢墟,但只要聽習慣了,顏煙已不再流淚,或崩潰大哭,最多只有鼻酸。

    與段司宇在一起時,他總覺得時間漫長,北城那兩年像摁了慢放,有如十年。

    而他孤身一人時,在滬城的兩年,這大半月,轉瞬即逝,快到就像一天,眼一眨便過。

    周六早上。

    一如往常,顏煙下樓吃早飯,慢條斯理,比以往都平靜。

    出門前,顏煙直說“今晚我要在鷺城區看表演,如果結束的時間太晚,我明早再回來。”

    演唱會的消息沸沸揚揚。

    辛南雨知道段司宇在鷺城區,但他沒搶到票,也不敢多提。

    顏煙主動去看演唱會,意味著要和好

    但看臉色,卻又不像。

    辛南雨不敢多問,裝作不知,“好,明天見。”

    “明天見。”顏煙揮手道別。

    卡里余額所剩無幾,剩下幾百塊,幾趟路費而已。

    最后的三萬,被陸續捐給救助中心,分天捐贈,數額不等,營造出隨意為之的假象。

    這次未直接上輪渡,顏煙先去“東火餐廳”逛一圈,又到手工藝品店,買了串手繩。

    游泳,沖浪,休息,再到救助中心,將手繩送給林雙。

    還剩不到半月,林雙將被轉移,進行職業培訓,等培訓畢業,便入社會做工。未來的路似乎已定,一眼就能望到頭。

    雖然對手繩不感興趣,林雙仍戴在手上,“這個貴嗎”

    收到禮物,神色高興。

    “不貴,你”顏煙一頓,“還剩下半個月,不要氣餒。”

    林雙卻反過來安慰,“沒有人領養也沒事,我早點工作,等拿到第一筆工資,就先請你吃一頓大餐。”

    不符合年齡的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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