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擋,這一巴掌可不得落在聞天河的小兒子臉上,也難怪聞天河的臉色那么難看了。
衛川指著聞蕭手上的手鏈說“是他拿了不該拿的東西,這分明是”
衛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眼“什么拿的,是我給的”
宋楷之端著酒杯,輕輕晃了晃,算是在場僅有的幾個還能笑著看戲的人。
他沖著衛昭澤說了一句“這么可愛的孩子都下得去手,衛昭澤,你們衛家的教育方式很特別啊。”
衛昭澤聽不下去了,他怎么會聽不出宋楷之話里的嘲諷意思。
今天本來是大喜的日子,都怪衛川那個蠢貨,平白讓其他人看了笑話。
他冷冷地看了宋楷之一眼,忍不住說“你家的孩子未必就更懂事。”
衛昭澤語氣聽不出來喜怒直接看向衛太太“把衛川帶下去。”然后扭頭對旁邊的秘書說,“把醫生叫來給二少爺看看。”
說完他直接往偏廳外走,甚至都不愿意多看衛川一眼。
“那要不要比比。”宋楷之說。
衛昭澤冷笑一聲,拿什么比,明明都看出來了衛川是個什么不成器的樣子,竟然還提出要跟他比。
他宋楷之實在是恬不知恥,臉皮夠厚,想贏想瘋了吧。
這么明顯的事,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恐怕是一出衛家長子和私生子之間的大戲,只是不知道聞家和冷家這兩家的孩子,是怎么牽扯進去的。
聞鈺已經沖到了聞蕭面前,看到他手上的紅印子后,臉色又黑了幾分。
聞蕭從聞鈺那張難看的臉上,看出了幾分緊張和關心,又看著他抓著自己的手,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把手搭在聞鈺的手上,小聲說“哥,我不痛。”
聞鈺覺得自己的弟弟簡直乖得過分,就連被他握著的,和搭在他手背上用來安撫他的手,都軟和得不行。
他又恨不得沒今天在學校就揍衛川一頓,最好打得他沒法見人,讓他沒法參加這場宴會,那么弟弟也不會受傷了。
冷硯看著走到他面前的冷舒城,有些頭痛得扶額。
“所以還真的是你把聞家的小孩給帶出宴會大廳的”
他剛剛還跟人信誓旦旦的保證冷舒城不會做出這種事,轉眼就被親兒子給打臉了。
冷舒城右手還打著石膏,認真地點點頭。
冷硯看著他,也沒有要責備的意思。
冷舒城雖然年紀小,但是他對冷舒城的教育和培養,都是按照最頂級的繼承人來安排的。
他有信心保證,論見識和眼界,就算是十三四歲的孩子都未必及得上。
包括他母親那邊,也是一致這么認為,而且由于兩國文化差異,教導上會更加嚴苛,更側重文化和禮儀。
從四歲開始,隨著大腦的逐漸發育,注意力、認知能力、和理解能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也就是從那時起,他們給冷舒城安排了許多學習課程,學習多門語言,并帶他出席各種場合。沒人比他們更清楚冷舒城的性子,了解他的兒子。
冷硯問了一句“你剛剛帶著他去哪里了”
“我帶著他去了花園。”冷舒城繼續說,“然后帶他看了月季花。”
會帶著別人去看花,本來就是表現好感和喜愛的一種方式,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冷舒城對著哪個孩子表現出了好感。
“要是不耽誤課程,你可以跟他做朋友。”
宴會差不多接近尾聲,冷硯轉身離開的時候沒注意到冷舒城還想開口跟他說什么。
冷舒城把手背在身后,心想他不僅想跟聞蕭做朋友,他還想跟聞蕭一起去秋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