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縱12(1 / 2)

    陳縱一落地,立刻赤腳踩到地上,視線追隨子夜,好像想看清他在這間屋子里是不是真實存在。

    子夜也坦誠地回望過去,眼底寫盡理所當然。

    她每一次檢視都有不同含義。這一次又是什么

    陳縱仍還有些訝異,兼一點委屈,“剛才我還以為自己在做夢。”話一出口,淚水又簌簌落下,立刻拿袖口抹臉。子夜低頭尋了尋,遞一包面巾紙給她。陳縱擦掉眼淚,莫名又破涕為笑。

    女孩子都這樣情緒高低起伏,變幻莫測嗎

    子夜脫口一句金城方言,“又哭又笑。”

    陳縱沒料到他會講這個來逗自己開心,愣了一下。

    她還以為他早忘了呢。

    子夜剛到她家時,起初不愛講話,陳縱還以為他是啞巴。每天晚餐過后,他就端坐在那里認真聽電視。漸漸開口,是一口標準的普通話。她仍還記得他母親臉上震愕的表情。所以其實自小到大,陳縱幾乎不曾聽見他講廣東話,一度還以為港市方言就是普通話。而電視不教金城方言,但陳縱會教,第一句教會他的,就是土到不能再土的一句,“又哭又笑,黃狗瀨尿。”金城方言本就以搞笑著稱,子夜來講不知為何比別人更為好笑。逢年過節,常常被陳縱拿來節目做表演。子夜也沒包袱,面無表情配合演出,笑果更顯卓著。

    子夜笑道,“聽不懂嗎”

    陳縱抱怨道,“土死了。”

    子夜又問,“這下不哭了”

    陳縱犟嘴,“就沒有不高興。”

    子夜在她腦袋上拍一下,轉身出去,“高興了出來玩游戲。”

    陳縱立刻跟上前。

    外間投屏被卷了上去,門口堆了些剛拆的家電外包裝。電視已經裝好,嶄新的s5和四只紅紅藍藍的手柄擺在音響邊的矮柜上。

    譚天明這會兒仰臉躺在地上接線,沒工夫和人閑話。

    “早知道再多作點死,”陳縱在自己家里游走,像小孩誤入糖果陳列鋪,“天明哥大手筆,轉頭分我一間羅湖單位。”

    譚天明笑著打趣,“譚天明分單位,寓意似乎不太好。”

    陳縱也趁機講,“寓意再差,能壞過陳縱兩個字”

    兩個人名聲都各種意義上地壞,對完臺詞,一齊大笑起來。

    搗鼓半天,仍一團黑。子夜閑坐無聊,問了句,“你真的能行嗎”

    譚天明束手無策,也沒轍,“要不你來”

    子夜倒是理直氣壯,“文科生動手能力很差的。”

    陳縱拿著手機剛給他兩點完飲料,打量屋里兩個大男人,暗嘆一口氣,“我來吧。”旋即很自然地將手機交到子夜手頭,“留意下外賣電話。”

    結果外賣還是譚天明下樓去取的。

    說子夜像個大爺,譚天明一走,他又能事必躬親,蹲在一旁,打開手機電筒光替她照明暗處。

    “能看清嗎”

    “往這邊點。”

    “這兒”

    “再過來些,對了。”

    一臺豎立的電視相隔,咫尺距離,胳膊挨著胳膊,腿貼著腿,她在那頭仰面,子夜在這頭俯瞰,如果攝影師只截取一小格畫面,這畫面將渾似某幅香艷感傷的唯美愛情電影海報。最動人的地方在于,畫面中兩人都心無旁騖,渾不知早已逾矩。

    所以譚天明拎著外賣回到屋中,看到這幅畫面,靜悄悄沒有做聲。而是隨意揀了杯奶茶插上,坐在遠處沙發里啜吸珍珠,思索著自己的去留問題。但再三考慮到子夜的主觀能動性,他仍不得已強制自己留了下來。

    一杯奶茶的功夫,譚天明從未覺得如此漫長。以至于于看見電視機亮起來的瞬間,他幾乎都忘記咀嚼珍珠,暗暗抒了口氣。

    “搞好了。”陳縱宣布。

    兩人從異世界回來,陡然對視上,都愣了一下。

    子夜立刻走開,拾起遙控器連接s5,嘗試登錄自己賬號。

    陳縱后知后覺,從地上起來,一時也有點語塞,不知該起個什么話題。

    鼓掌聲在客廳突兀地響起。譚天明豎起大拇指,“還是妹妹厲害。”又晃晃手里奶茶,“我沒喝錯吧”

    陳縱道,“天明哥隨便喝。”

    子夜道,“喝完才問,有什么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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