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子相隱(2 / 3)

    月初月亮才露弦,無甚光亮,加上樹枝的遮掩,林子里光線暗淡,影影綽綽。

    “綺羅綺羅”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入耳夾雜了粗重鼻息的男聲,我如遭雷擊。

    早在康熙四十二年西巡途中,我知曉綺羅跟太子暗通款曲的當夜,我即處了綺羅家法。待到回京更是以“”罪名上報宗人府除了她庶福晉位份,交嫡福晉琴雅嚴加管束綺羅至今還囚禁在我府下院,何能會來這塞外,跟人野合

    “太子,您醉了,您喝醉了。奴婢是春華,鄭春華啊”

    鄭春華的自報家門可憐又可笑,卻似把尖刀扎了我一個透心涼。

    過去五年,跟我求禪問道,絕愛斷欲不同,太子流連花叢,僅禮部冊封的側福晉就娶了兩個,不記名的妾侍通房從京師收到江南,壓根不知收了凡幾,總之東宮人丁興旺,阿哥格格跟流水一般一個接一個的出生、洗三、滿月、百日、周歲。

    我以為太子早已放下綺羅,沒想全是假象太子平日裝得可真好啊

    偏我竟然都相信了。若不是現在親眼所見,我怎能想到一個時辰前與我推杯換盞,把臂言歡的太子會跟皇阿瑪的貴人茍且,忘情時叫的是我妾侍的閨名

    皇阿瑪怕是也沒想到吧他傾半生心血養育的太子會染指他的后宮,跟他的寵姬攪和到一塊兒。

    皇阿瑪一輩子都在規避太宗世祖為婦人失德的老路,沒想年過天命,終還是為太子亂了后宮。

    父子同牝這樣的丑聞,比史書上的董卓與呂布,唐明皇與李瑁也不差什么了。

    慶幸的是我沒有成為我大清的呂布李瑁,綺羅也不是貂蟬貴妃。這都要歸結為康熙四十二年冬,我的當機立斷。

    所以從今往后,我再沒什么好疑慮的了。綺羅就是禍水,傾國妖姬,我處置她是為我大清江山,一片公心

    “畜生”胤祥低咒一聲,大步流星地奔聲音過去。

    “砰”,胤祥一拳砸在太子臉上,太子哎呦一聲栽倒在地。

    鄭春華受到驚嚇,“啊”一嗓子跟唱戲似的叫出了平生最高音,驚得林子里棲息的飛鳥撲棱棱全上了天,呱噪一片。

    仰望頭頂飛鳥的四散逃逸,我恍然回神事情鬧大了,巡營侍衛轉瞬即至。

    十三弟領的前鋒營巡查隊就在林子外面不遠處。

    這要是闖進來見到太子跟鄭春華的丑事,人多口雜的,張揚出去,不說皇阿瑪、太子名譽掃地,就是我跟十三弟,也沒得一個好。

    俗話說“家丑不可外揚”,“胳膊折了得折在袖子里”。各方利益權衡都當壓下此事。環顧四周,胤祥撲向太子揮拳還打,太子抬手架住呵斥“干什么,老十三”

    文德馨聞聲而來,胤祥呼喊心腹“武大忠”

    武大忠飛身攔住了文德馨

    在場的除了太子跟十三弟,就只,我目光轉向地上的鄭春華,一把提起“閉嘴”

    鄭春華終于閉上了嘴。

    “走”

    不由分說,我拉著鄭春華飛奔。

    自古“抓賊抓臟,捉奸捉雙”。只要我扯走鄭春華這個禍害,不落人眼實,太子酒后和十三弟幾下打鬧,實無關甚要緊。

    至于再見面時的尷尬,呵,過去五年都各懷鬼胎的過來了,想必也不會更難堪。

    “爺,這邊”高無庸追上來引著我避開圍攏過來的燈籠火把,跑出林子。

    腳不停歇地跑進另一片樹林,不說鄭春華如何,就是我也是心臟砰砰,血涌咽喉。丟下鄭春華,入目她的衣裳不整,我轉過了眼睛。

    鄭春華手忙腳亂地整理穿戴。

    許是天冷的緣故,鄭春華的銀鼠皮褂子都在身上,鞋襪也有。

    回首身后白霜地,不知道是不是跑了長路鞋粉灑光了的緣故,倒是干凈無痕。

    不過兩片林子挨的近,仔細看能看出人奔跑時留下的步印。

    此地亦不宜久留。

    “你原本打算怎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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