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琴雅(2 / 2)

    天資天份比后天努力更重要,這就是命

    “起來”

    雙手扶起琴雅,鼻尖嗅到她身上的煙草味。

    習俗里,女孩為長輩裝煙、點煙是跟早晚問省一般的孝順功課,是為“點煙禮”。

    為確認煙點著了,點煙后都要吸上幾口,再遞給長輩,如此一來二去地就上了癮,成了我滿州大姑娘叼煙袋的風俗即便出門嫁人,女孩嫁妝里也都有一套煙具。

    我不討厭煙草味,甚至于還有些喜歡,但我討厭煙草燒吸后房屋家具、人身衣裳上沾染的煙臭。

    再說吸煙對身體也不好,太醫三番五次地說了,吸煙會引發咳嗽,為此皇阿瑪不僅自己戒了煙,還諭旨禁煙。

    似我一向就只吸鼻煙。干干凈凈裝在漂亮的鼻煙壺里,需要時拿出來嗅嗅,就能醒腦提神。

    俗話說“事不過三”。自去歲三月大婚以來,我至今已送了琴雅三個花色各異的鼻煙壺,可惜琴雅完全體悟不到我的意思,至今放不下她的煙袋煙臺。

    “爺,”琴雅接過丫頭理書送上來的茶轉捧給我“您開衙建府已三個月。似五弟、七弟開府后都納了庶福晉,聽小三嫂說三哥開年收房的王庶福晉,再有一個月也要生了。爺您看咱們府里或者門下可有要抬舉的”

    無視房里幾個丫頭眼里的熱切,我揭開蓋碗,低頭喝茶。

    即便早前有什么想法,現在也沒有了。

    似一見鐘情這個詞,今日之前我為話本所誤,只當是男才女貌,吟詩作對,互表心跡,萬想不到,竟然是西門慶路見潘金蓮見色起意。

    更不堪的是綺羅甚至于都不知道我的心意,自始自終沒與我一句話,一個眼神。

    全是我一廂情愿。

    心有所好,我實沒興致納什么庶福晉。但各府往來,確是得有人出面招呼。琴雅的提議合情合理,我沒不贊成的理由。

    “再幾日就是八月節,”我放下茶碗“門下都會來請安,你瞧著誰合適,抬一個庶福晉。”

    八旗包衣,上三旗的包衣隸屬內務府,女孩兒每年秋參加內務府選秀,入宮為宮女,伺候皇阿瑪和后宮主位。

    下五旗的包衣則是各宗室王公的家奴。婚事由旗主、福晉作主。

    庶福晉是“三妻四妾”中的四妾,雖不似側福晉受禮部冊封,也是宗人府入了譜的正經妾室,一個王公也只能有四個庶福晉,是下五旗包衣女孩改換門庭能得的最高妾位。

    回到書房,不及更衣,我吩咐高無庸“備洗澡水”

    洗澡換一身衣裳,我倚在炕椅上,看鏡子里高無庸捏著牙梳替我梳頭。想起一事,我叫管家“高福,府里庫房都有些什么梳子,搬過來,給爺瞧瞧”

    “嗻”

    高福答應一聲,搬來四個匣子。打開,一套描金夔龍鳳象牙梳、一套雕牡丹花黃楊木梳、一套彩繪喜鵲登梅的黃楊木梳、一套牛角梳,都是內務府監造。

    從喜鵲登梅那套梳子里揀出跟綺羅使的一樣的半月型梳,我遞給高無庸“以后都用這個梳子。”

    漢人素有黃楊木梳養發的說法,今兒我看綺羅頭發比人都好,想來有些影子。

    “嗻”

    高無庸神色不動地答應一聲,放下我早前使的描金象牙梳,改用黃楊木梳。

    梳子是換成一樣了,但鏡子里的手高無庸一個手能劈磚的暗衛太監,可沒有綺羅那雙纖纖蘭花手。

    掃一眼書房伺候的明茶、天酒兩個丫頭,入目兩人三寸長的鑒花護甲,我放棄了換人的想法。

    我就搞不明白了,婦人為什么要戴護甲這玩意戴手上跟海東青的爪子似的,又尖又利,哪里好看且手指都不能彎曲握拳,吃飯拿筷子都不方便。

    難怪我今兒瞧綺羅的手比所有人都好看,我恍然:原來是她沒戴護甲的緣故。

    高無庸的手型差了點,指甲也短了點,看在還算是干凈的份上,湊活使吧

    偶然一瞥,瞥到書案對面多寶架上的宋汝窯月白釉梅瓶,瞬間想到綺羅側坐梳辮時豐聳的胸線、細削的腰身剎那成永劫,好端端地梅瓶至此于我眼里再不是一個瓶子,而是成了一個人,一個不可說美人的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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