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頃說的是誰
她無力去思索,只知道自己如今身形癱軟,根本無力反抗。少女的青絲如瀑般散落在身形周遭,身上的被褥子微低,根本遮擋不住她圓潤的玉肩。
夜風涔涔,送來溫軟的幽香。
沈蘭蘅目光往下,喉舌竟不禁一陣熱燙。
酈酥衣還未緩過氣,又被男人抓了過去。
這一回,對方攥的不是她的脖子,而是她的腰身。
她心中驚懼,下意識地一縮,出手便要推他。
沈蘭蘅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冷笑
“怎么我就碰不得,難不成,我不是你夫君么”
“是。”
他漆黑的眸中笑意更甚。
“既如此,大婚之夜,洞房花燭,夫人這是想要推開我么”
酈酥衣眸中蓄著水光,忙不迭搖頭,“妾不敢。”
沈頃似乎這才滿意。
他的手掌極寬大,死死掐穩了少女的腰際,毫不客氣地傾身吻下來。月色與雨影交織著,落于他俊美的眉眼處。男人微瞇著眸,“唰”地一聲掀開被褥。
男人的聲息與身形一道落下來。
對方興致勃勃地捏著她的下巴,問她。
“你叫什么名字。”
“酈、酈酥衣。”
雨水淅淅瀝瀝。
少女的氣息與哭腔不絕,如纏纏綿綿的水霧。
縈繞在他的耳畔,澆得他心頭那些蠻橫的野草叢生。
婚房之外,立著守夜的下人。
夜色已深,那些女使本還犯著困,忽然聽見自房內傳來的哭聲。那哭腔斷斷續續的,彌散在這清冷寂寥的深夜里,不過一瞬間,便聽得人口干舌燥、面紅耳赤。
有幾個丫鬟站不住了,通紅著一張臉,偷偷望向身旁年紀稍長的姑姑。
“蕓姑姑”
只見眼前這一襲雨簾撲簌,房內少女的聲音溶于雨水,又化作一攤雨水。
風雨搖擺著,直將這無邊的黑夜填滿。
除了蕓姑姑,這些個丫頭都是未經人事的,哪里見過這般陣仗。
新夫人像是在哭,那聲音卻又不像是哭聲。
只聞那嬌泣聲陣陣,伴著一句句求饒似的“世子爺”,傳出暖帳。
聞聲,蕓姑姑便笑。
自家世子常年征戰在外,從未流連這春閨之事,更從未聽說過他身邊出現過哪個女人。
她原以為世子爺一心只顧國事、是個清心寡欲的,老夫人甚至還為此操碎了心。
卻不想
“行了行了,都摸偷聽墻角了。你們幾個且先退下,這里有我一個守著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