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原本的第一次世界大戰,奴隸主都有些覺得程度不夠,竭盡全力的讓雙方的實力更加均衡一些,要是加速成功了,沒準可以把兩次世界大戰的問題,壓縮到一次世界大戰解決。
不得不說,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前的合眾國,還真是讓謝菲爾德感覺到了一絲絲熟悉,就連全國參與幫助帝俄皇室尋找公主,都讓他想起來了幫著外國人找自行車的典故。
“這也算是一種異端比異教徒更可恨的例子吧。”翻閱著報紙的謝菲爾德,面帶嘲諷的自言自語。寧可對外國人也也不對本國人好,看來所有國家都差不多,“管家,對外宣布再把懸賞提高,有能夠抓住罪犯的,給兩百萬美元。”
既然全國公民都如此的上心,謝菲爾德要是不上心,就顯得不合群了。反正沒人能夠拿到奴隸主的懸賞,空頭支票可勁開,這都沒有什么。
奴隸主的心早已經不在美洲了,而是關注塞爾維亞國恥日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大斯拉夫主義有了帝俄的支持之后,加上塞爾維亞在兩次巴爾干戰爭中獲利頗大。
塞爾維亞人的民族自尊心空前的高漲,數百年前被奧斯曼帝國占領的國恥日,也成了塞爾維亞從官方到民間隆重幾年的節日。近年來受到奧匈帝國的擠壓,民間的狂熱不但沒有減輕,反而越發的高漲起來。
離開了維也納的費迪南大公,甚至感覺新兼并的土地上,有比在維也納更多的自由,也可以在此讓鐘愛的妻子開心了。索菲是女仆出身,地位太低了,在奧匈皇室里根本沒地位。即使參加舞會,索菲都被要求必須最后一個進入舞場。因為她是仆人出身,不能與皇族一起進入。
最讓索菲生氣的是,斐迪南大公出門坐車,她都享受不了同車待遇。因為奧匈皇室有規定,仆人怎么能與皇儲同車而行呢。她在奧匈皇室的地位,甚至比不上剛出生的小孩,因為這些皇室小孩一出生就是大公。
在塞爾維亞國恥日當天舉行閱兵,也是在鐘愛的妻子面前,展示自己所為奧匈帝國皇儲的實力,顯然索菲非常的高興,在費迪南的身邊喜笑顏開。
薩拉熱窩的市區,針對這個對塞爾維亞有著巨大敵意的敵國皇儲,一張行刺的大網已經拉開,在奧匈帝國護衛下的費迪南大公,在薩拉熱窩繁華的街道上,和妻子說說笑笑的時刻,一顆路邊炸彈突然爆炸,將所有嚇了一跳,大街上充滿了尖叫。
附近的護衛也亂成一團,搭載著兩人的敞篷車不得已選擇繞道而行,在一處街角,一名塞爾維亞青年,用不下于德克薩斯劫持案件的速度,將費迪南大公夫婦射殺。
短短三天之內,兩個大洲發生了兩起對帝國皇室的刺殺案件,費迪南大公被刺殺,也迅速隨著無線電波,傳到了美洲。
謝菲爾德當著保鏢頭子的面一下子蹦起來,目光前所未有的明亮,隨后像是想起來什么,強行憋著一口氣搖頭道,“這,這真是一場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