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1章(1 / 2)

    狐身或人身都沒什么可怕,可怕的是人不人狐不狐。

    眨眼前的嬌軟美人、眨眼后的妖鬼邪物,它離你太近,不曾收斂的爪牙輕輕抵著你的命脈,嬉笑說與你玩樂,卻又毫不憐惜攫取你的生機。

    你若不陪它鬧完這場戲,便給了它為非作歹的理由。

    或許是習慣了有什么從身體里靜靜流走,國師并不覺得這只喜怒無常的半妖有多難伺候。

    入手的那片柔軟是妖狐主動貼近的腰肢,懷著某些不為人知的目的時近時遠,除非用力握上去,令其敏感得細細顫抖、支撐不住,才能溫順著予取予奪。

    褪下的紅紗似是一層皮,剝開了其外金玉,露出里面如地獄惡鬼一般的果實哪怕這果實生得極美,輕抬起的兩條手臂又細又白,僅僅掛在肩頸處都平白鋪開了一場風月。

    難以想象如此嬌小的唇瓣里含著與獸類無二的尖齒,慢慢吐露的舌尖比常人細些,是更深更濃的血紅色。

    若無意路過這扇窗口,只看得見一位細皮白肉的美人癡纏在白衣女子身上,她的吐息、低吟仿佛就在耳邊回蕩。

    她撥開的紅衣輕飄飄搭在窗沿,隨風慢動,大咧咧蕩在空中,正如青天白日她向人求歡。

    等走近看見了那生不到人嘴里的牙、長不出來的金眸以及舔卷了血液的舌這番怪誕又絕美的圖景刻骨銘心得能叫人幾天幾夜睡不著覺。

    是驚的,更是嚇的,那點曖昧旖旎頓時化了云煙無影無蹤,只求得往后與人擁抱時不要落下陰影都是萬幸。

    旁人已經如此,被纏住的白衣又該做幾輩子噩夢呢

    袖口的滾邊云紋暈開了兩滴血,這大概是白衣國師從頭到腳唯一的變動。她面色如常,眸中溫柔淺淡,輕輕映著迫在眉睫的金光。

    她沒有回答妖狐的話,妖狐也懶得再問一遍,變作了駭人模樣死盯著她相貼太近也未嘗是好事,既看不出國師想的念的究竟是誰,也留不住方才細細碾磨而出的愛欲。

    那種名為愛情的、無色且虛幻的東西,早在尖牙刺破血肉時驀地消失了,剩下的是兩具習慣性相擁的軀殼。

    輕喘著靠在這人懷中,妖狐手腳發軟,變出的耳朵、尾巴都酥軟得不行,整個狐一副被疼愛壞了的樣子。

    倒是白衣國師衣衫齊整,與這妖物的唯一接觸是環在她腰間的臂彎。

    那幅畫了一半被毀的畫紙吹落到了地上,有清冷眼神自上面冷冷劃過,觸及那道不該存在的墨漬片刻也不停頓地移開。

    “清微樓里的人已經很多了,為什么你還老想著別人”懷中妖狐用情事后獨有的微啞嗓音問。

    她問的天真,問的委屈,像單純不解人與人之間錯綜復雜的關系,又像小小責怪國師不守諾言引誘了旁人。

    國師不言,妖狐假哭的臉一滯,水潤水亮的金眸似有一道銳氣逼開層層瀲滟,顯現出內里費力掩飾的兇煞。

    那股纏

    綿迷亂的氣息并未從她身上退散,只勾在后頸處的指緩緩生出長甲,頗有這人一點頭便立刻見血的意思。

    她是生于亂世、傳言能滅世的半妖,在她面前死個人太容易了若非這人帶來的愉悅非比尋常,妖狐早就剝下這張她喜歡的皮做成傀儡,或是陪伴左右,或是穿上去更深更近地感受這人。

    她哀哀地嗚咽兩聲,用泛著一點迷香的柔軟面頰去蹭這人衣襟“為什么嘛”

    好感度10,信任值10

    系統嘿嘿笑著這個我懂,她想殺你了所以漲了

    楚纖。

    隨著修為大漲,妖狐心智像是直接從人類幼年步入青年,逼迫人的手段也不再是簡單地撒個嬌,越來越接近劇情中那位心狠手辣的大妖了。

    “你想我只對你一個人笑嗎”

    “不可以嗎”妖狐問她。

    “不可以。”國師淡聲說,“你會因我滿身藥氣嫌棄我,我不愿只對你笑。”

    “你”妖狐氣極,眼瞧著指甲要刺進肉里,卻也只是恨恨磨著皮,擦得紅透為止,“好呀好呀,你笑嘛。你笑一個我殺一個就是了”

    國師沒有動怒,反而輕笑著問她“這樣說來,你要日日跟著我了”

    妖狐“當然我看你對誰笑”

    最新小說: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妄圖她 天官志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