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的月島螢還不知道,難得一次的妥協讓自己錯過了什么。
黃金周的最后一天,烏野和音駒的垃圾場對決如約進行。
和對方一交手,烏野和音駒眾人腦海中都出現了一句話對方不是普通的對手。
音駒一直以來都缺少那種一力降十會的王牌,,但他們能在高校林立的東京賽區獲得不錯的成績,自然有自己的武器,烏野很快領略到了這一點。
為什么扣過去的球總有人能接住啊可惡,球根本落不到他們那邊的地上。
而且對面還有一個那樣的二傳手在。
即使一開始憑借怪人快攻拿下了幾分,日向也成功在對面攻手的眼中刷足了存在感,但在貓又教練叫了一個暫停之后,音駒就開始有意識地誘導日向的攻擊,月島的攔網也被音駒的二傳手孤爪研磨用各種假動作欺騙。不僅如此,音駒的副攻手犬岡走還逐漸追上了日向的速度。
相比起有一半球員都是一年級的烏野,雨宮望月在音駒身上感受到的,是“純熟”。音駒的每一個隊員都將身體的“柔韌”發揮了出來,一方面在地面上的防守組織得近乎無懈可擊;另一方面,為了給隊伍的“大腦”留出思考的時間,他們做到了每次賽前所說,將自己化作隊伍的血液,不停流淌,為大腦輸送養分,可以說他們這支隊伍的配合程度比現在的烏野高好幾倍。
雨宮望月看著賽場的情況,覺得很有趣,低頭在紙上嗖嗖幾筆,一幅成年野貓戲弄剛破殼的雛鳥的簡筆畫就出現在了她手中的本子上。
清水潔子側頭看了一眼,“好可愛,望月醬好棒。”
突然被夸的雨宮望月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這前世看番時養成的摸魚的技術,哪里值得人夸啊,這是潔子小姐的溺愛
比賽結束后,雙方又打了幾場,烏野輸多贏少,這群熱血上頭的少年們打起來根本不在意時間走得多快,只有研磨累的想死,最后還是貓又教練叫停了他們。
兩方列隊收拾之后,貓又教練原想帶隊返程了,但音駒眾人從因為“不敢向清水潔子和雨宮望月說話”而和田中龍之介迅速成為意氣相投的朋友的山本虎那里,得知烏野那位一年級的經理雨宮望月的料理水平超高,且為了表達對音駒遠道而來與烏野打訓練賽的感謝,已經為大家準備好了大餐,運動了一整個下午的少年們早就饑腸轆轆了,紛紛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們的教練,一旁的烏養系心和武田一鐵也出言挽留,貓又教練便拍板,決定和烏野眾人吃過晚餐后再乘大巴車回東京。
“要想抓住一個人的心,先要抓住一個人的胃”的說法能夠盛行這么多年,絕對是有道理的,至少原本還一直和身邊人張口閉口“你的那一球扣的真厲害,baba”、“你的那次攔網也很酷啊baba”的排球少年們,在吃下第一口食物之后,就把心愛的排球拋之腦后了,一個個都狼吞虎咽,筷子飛舞,上演了一出餐桌上的全武行。
山本虎一邊吃一邊哭“嗚嗚嗚龍,你們真的太幸福了”
田中龍之介和西谷夕上一秒還在搶天婦羅,聽到這話的下一秒兩人就雙手合十“這,就是烏野的實力。”在山本虎看來,這兩人的臉上仿佛有佛光照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