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谷地仁花瑟瑟發抖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
還是可靠的主將澤村,向武田老師詢問集訓的詳細信息。
“哦哦,集訓定在一個月后,因為東京ih的預選賽就要開始了,和宮城縣連續三天辦完預選賽不同,東京的預選賽分在了三個星期的周末,所以我們的東京遠征,安排在他們預選賽結束之后。”
看著面前排排坐的熱血笨蛋們,武田老師補充道“我要強調的是,在遠征到來之前,你們還要先經過學校的考試,如果考試不合格的話,要在周末安排補考,這次的遠征也就不能去了,大家,沒有忘記吧”
某四位熱血笨蛋默默扭開了頭。
武田老師又強調了一次“沒有忘記吧”
日向翔陽已經慌了神“菅原學長,及格是多少分啊”
被日向的問題嚇了一跳的菅原“不會吧日向,已經連及格的分數線都不知道了嗎怎么說你也考上了烏野的,問題不大啦”
日向已經要哭了“可是我平時小測分數就沒有上過兩位數”
呃聽起來是真的有些難搞啊。
日向又把目光投到烏養系心身上,大叫一聲“教練”企圖得到來自教練的指導。
從小成績就不好的烏養教練心虛地扭過了頭“你看我像成績好的樣子嗎日向”
求助無門的日向翔陽雙手合十,開始為自己進行精神超度。
另一邊的谷地仁花看到了已經躺在地上的影山飛雄,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指,在對方鼻子底下探了一下后大叫一聲“啊啊啊影山同學已經沒有呼吸了啊啊啊啊”
一年級的鬧劇,惹得月島和山口在一旁大笑,二年級的兩位熱血笨蛋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西谷和田中一副佛光普照的表情,似乎下一秒就要離開排球部去出家。
看著眼前的鬧劇,武田老師只覺得排球部的前途渺茫。
考試的烏云籠罩在排球部的頭上,一直持續到今天的訓練結束月島我可沒有,別帶上我。
看著情緒低落的笨蛋四人組,澤村想象了一下缺少這些戰力的烏野會在遠征中如何被強校們虐待,尤其是一起訓練的還有青城深覺他不能接受這樣的畫面。
于是主將大人拍板定論,二年級的笨蛋們由緣下、木下和成田給他們補課,一年級的笨蛋們則抓了望月、仁花和月島當苦力,至于三年級的他和菅原,也要負責成績在及格線邊緣的東峰旭。
在主將大人的高壓統治下,就連月島都沒有對這個安排有異議。
周末,一年級的幾人來到雨宮望月家補課。
雖然對影山、日向二人的成績已經做了心理準備,拿到他倆的小測試卷時,月島還是感覺眼前一黑。
鬼的眼睛里有什么眼淚,日向這家伙竟然填了一個鐵棒
這完全是根本就沒有把題讀完,只看到了“鬼”字就直接寫了“鐵棒”吧
還有影山這個家伙,竟然說得出“日本人為什么要學英語”的話
承受了月島咆哮的二人惶恐地看向谷地仁花影山表示他并沒有,仁花尷尬地笑笑之后,還是幫兩人做起了英語筆記。
至于雨宮望月,則是將種花家的優良傳統刷題技巧告知給了兩個人。
不過學習顯然是日向最討厭的事,即使抄著筆記,他都坐在那里一會兒撓撓頭,一會兒轉轉眼睛。
“喂,你身上是有跳蚤嗎”已經在一旁休息的月島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