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東京的前一天晚上,烏野排球部乘大巴車前往青葉城西學校,跟青城眾人會合。
在兩所學校相遇的一瞬間,雨宮望月感覺在他們之間看到了熊熊烈火。
一邊是日向大叫“下次我們一定會打敗青城進軍全國”,影山也點頭說自己下一次絕不會再輸給及川徹,另一邊是及川徹以一對二,說著什么“下次贏的也會是青城,不僅要再一次打敗烏野,還要戰勝白鳥澤,讓牛島若利在及川大人面前道歉”之類的話。
上躥下跳的三人很快被澤村和巖泉用武力制服。兩位為不省心的孩子操碎了心的偉大父親互相致歉后,兩所學校就要出發了。
盡管東京遠征讓這些熱血少年們激動不已,但為了在早上趕到東京,宮城的兩所學校是在深夜出發的,如果第二天因為休息不夠而導致發揮不出實力的話少年們想象了一下教練們“核善”的笑容,紛紛努力進入了夢鄉。
烏野和青城到達東京的時候,是由邀請烏野的音駒來接的。
想起自己在出發前看過的音駒的比賽視頻,及川徹將眼神放到了研磨的身上。
正在和日向聊天的研磨一陣膽寒,敏捷地回頭尋找視線的來源。
先一步收回視線的及川徹往前幾步,加入了三方隊長的“商業會談”中。
盡管平時有些輕浮的言行會讓人懷疑及川徹的作風問題,但事實上作為隊長,及川徹是一個再負責不過的人了。
這邊的隊長們還在進行充滿火藥味的交談,另一邊沒人看管的單細胞們已經快要鬧翻天了。
“啊啊啊,經理,變成三個了還是可愛型的”一眼就發現了烏野人員變動的山本虎不可置信“可惡,這才過去了多久,你們竟然能有這么大的進步”
田中和西谷在一旁得意洋洋,夜久和菅原同時在心中嘆息,這算什么進步啊
青城的矢巾秀也蠢蠢欲動,想要上前找清水潔子搭訕,被發現的巖泉一出言制止。
一路上日向都在研磨身邊蹦蹦跳跳,路過一座鐵塔時,日向大聲問道“研磨這是東京塔嗎”
研磨嘆了一口氣,雖然他確實覺得翔陽很有趣,但有時也會疑惑對方的精力怎么會如此旺盛“不,這只是普通的鐵塔,而且我們現在在郊區。”
他們身后的影山金田一原來不是東京塔嗎
國見這兩個人的表情也實在是太好懂了。日向大蒜頭就算了,影山的表情好懂是認真的嗎
旁觀一切的雨宮望月表示飼養這么一群千奇百怪的家伙,真是辛苦了呢。
這次集訓因為隊伍多,時間緊,所以安排的是循環賽,每場比賽只打一局,七支隊伍兩兩對戰,這對所有人的體力來說,都是很大的挑戰。
集訓的第一天,烏野在經過第一輪的輪空后,第一個對手,就是老對手,音駒高校。
兩校的人分列球網兩邊,音駒的新人,一年級的灰羽列夫低頭看向自己面前的日向,驚訝道“你竟然不是自由人嗎”
日向幾乎都快習慣每個對手見他的第一面都要感嘆他的身高了,但無論如何,聽到這樣的話,總不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
“太失禮了,列夫。”研磨批評了列夫,“翔陽可是很厲害的,小看他你會吃大虧的。”
上一秒就要跳起來反駁列夫的日向,聽到研磨直白的夸獎,單細胞的橘子修勾瞬間就開心了。
決定發球權歸烏野后,眾人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第一個發球的人是影山。
影山在手中轉了幾圈球,感受了下現在的手感,然后將球高高拋起,三步助跑然后跳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的臉鼓得圓圓的,用力揮動手臂,將球打了下去。
球飛向了夜久和海的中間。
“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