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日向跳了起來,得意地看向自己的搭檔“你看吧你看吧我就說雨宮同學會支持我們繼續改進的”
“今天吃完飯之后,我和影山聊了一下這個問題,和全國水平的對手比賽,我們的快攻即使一開始能奏效,但總是很快就會被找到針對的方法,尤其是我,被盯防之后就很難再得分了,所以我想要變強,獲得在空中也能隨心所欲的能力。”
雨宮望月沒有說話,只是聽著日向的話,她還不知道兩人選擇跟她傾訴的理由和目的。
日向接著說道“影山告訴我,他之前認為在這個快攻里,我只要有速度就可以了,對于這一球該怎樣進攻,并不需要我的意志,雖然我聽到的時候有一點生氣,但我也知道影山的想法也有道理,對于身高又低、基礎又差的我來說,快攻的重點是我的速度和影山的傳球。”
被點到名字的影山有點心虛地扭開頭。
“但是他說,他突然想到了之前烏養前教練來的那一天,說過的一句話,快攻的主動權,始終掌握在攻手的手中,所以他又覺得,做出一點改變也不是不行。如果我能在空中也有能自由進攻的能力的話,我們的快攻肯定會變得非常強”
雨宮望月很同意,現在的怪人快攻只能算得上是初級版本,想要殺傷力更強的話,是一定要讓日向完成個人的進化,再配以影山的配合的。
“但是我們又有些擔心,距離春高,給我們留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不能在這段時間里完成突破,反而會給穩定的隊伍帶來不可預料的影響”
雨宮望月歪了歪頭“那你們想放棄進化嗎”
影山和日向同時飛快地搖頭。
雨宮望月見狀笑了,真是生命力旺盛的小烏鴉啊“那就不需要擔心其他了哦,我記得之前你們說過,彼此要在更大的舞臺上戰勝對方,無論是日本的巔峰,還是世界的巔峰,還記得嗎”
影山和日向都知道她說的是哪一天,那天的他們站在烏野排球館的門口,向對方許下了頂峰相見的約定。
“那么,未來的比賽絕不止這次的春高,為了站上更高的舞臺,即使不考慮怪人快攻,日向也一定要擁有不用再依靠任何人都可以上場的資本才行。而且要相信自己的隊友哦,可靠的他們不會讓你們擔心的情況出現的啦。所以擔心會給已經穩定了的隊伍帶來不安的因素什么的,完全沒有必要啊。所以,還需要托球嗎”雨宮望月舉了舉手中的球。
“要”
十幾分鐘后,雨宮望月再一次看到日向揮空了手臂,她已經數不清這是失敗的第多少個球了。
索性將推車收回了器材室,推著還想繼續訓練的兩人走出了體育館“好啦好啦,知道你們很想進化啦,不過這樣的練法可沒有用哦,回頭問過教練再繼續吧,現在已經不早了,回去洗漱一下,早點休息,精力滿滿地應對明天的訓練吧兩位少年”
回到住宿區的雨宮望月向已經洗漱好的潔子和仁花打了個招呼,然后去洗了個澡。
等她吹完頭發回來的時候,潔子和仁花已經睡下了,還沒有睡意的雨宮望月從背包中取出了常用的本子和筆,離開了房間,在樓下找了張椅子坐著。雖然沒有桌子,但好在路邊燈光足夠亮,雨宮望月開始在紙上描畫。
這是她前世就養成的習慣了。
開始追番之后,有空閑的時候,就會在紙上隨便畫幾筆,幾年下來也從一開始照著畫都不像的水平,到后來能畫出拿給別人看,幾乎都能得到“哇好厲害”的評價的程度。雖然她始終認為自己比專業的美術生要差很多,但慢慢她也養成了習慣,一個人的時候,出神的時候,煩心的時候,都會習慣性用筆畫一些東西。
烏養前教練來烏野參觀的那一天,聽到他對烏養系心說的那番話的時候,雨宮望月就知道,這一次日向想要“進化”時,在烏養系心那里應該會進行得更順利一點,但她確實沒有想到,變化最大的反而是影山。
原本的他會在和日向大吵一架后,一個人去爺爺曾經任教的少兒排球俱樂部,在那里遇到及川徹,之后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他不斷地調整自己,為了達成及川說過的“攻手想要的完美托球”,甚至會去配合攻手的壞毛病,直到之后在國青營里,被宮侑評價為“乖巧”。
當然,這并不是說及川的想法是錯的,基于個人的性格和對自我的認知,及川和宮侑對自己在團隊中的定位是不同的,及川認為的能夠發揮出攻手100的實力的做法,也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
只能說是過去的經歷給影山造成的心理陰影太大了,在排球之外的地方,他就像一個單純的孩子,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最后在漫長的時間里治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