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蘭估計是無話可說了,直接悶聲不吭地掛掉了電話。
嘖,真是玩不起。
我收起手機,搖了搖頭,在內心鄙視了對方一番后,拿出散粉盒打開,看著上面的化妝鏡,努力回憶了一下宮野明美日常的模樣,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發型和表情。
好了我現在要去干正事了
我之前就有想過以宮野明美的身份來她小時候的地方看看。一是看看宮野夫婦有沒有可能遺留下什么,二是因為得知波本在組織里曾經打聽過“地獄天使”的消息,懷疑對方小時候就認識宮野艾蓮娜,所以特意過來調查一下。
我今天就假扮成了宮野明美來到了當初宮野診所的附近。比較幸運的是這邊并沒有進行大改動的拆遷,基本上附近的一戶建都還在。我在看到附近倒垃圾的大嬸們扎堆聊天時湊上去,詢問了幾個人、閑聊了大概一小時、被拉著聽了足足一耳朵的八卦之后,總算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情報例如這附近有誰是住了二十年以上沒有挪窩的。
在找到他們所說的“特別愛八卦、在這里住了有二十五年了、老公經常在海外都不露正臉、沒有小孩但有個外國人侄子因為姐姐嫁給了美國人”的北本太太之后,我才自報了姓名,這位胖墩墩的北本太太就眼前一亮,一下子回憶起來了似的。
“啊宮野你是宮野醫生的女兒對吧怎么樣了啊,你爸爸媽媽他們聽說被大公司挖角去當研究員了工資一定很高吧我記得你媽媽當時還懷著孕呢然后呢,生的是弟弟還是妹妹”
的確是很喜歡八卦話好多問題也好多還好我自己也是個喜歡八
卦的,對于這種類型也不算苦手
在好不容易靠著我剛剛從別人那里聽來的八卦轉移對方注意力、把對方的查檔案式問話給搪塞過去之后,我總算能見縫插針地問自己想要問的問題了。
“不知道北本太太你還記不記得,當年住在這邊附近的,那個比我年紀大一點的黑皮金發的小男孩”
“啊你是說小零對吧”北本太太不愧是北本太太,在八卦一事上的記憶力無人能敵,還揮揮手捂著嘴笑,“這個肯定記得啊,那個孩子在這一邊也經常和其他的小孩子打架,然后弄得身上都是傷當時我記得還是你這個孩子拉著人來自家診所包扎的吧哎呀說真的平時我記憶力肯定沒有那么好的,但是你的媽媽是個外國人嘛,那個孩子也是金發,就總是會多想點畢竟降谷太太也是普通的日本人,而我們也從來沒有見到過降谷先生”
不我不理解啊因為金發少見,尤其是當年少見,我還能理解;因為日本這個國家的社會氛圍就是排外霸凌不一樣顯眼的孩子也是常態,小孩子金發被欺負,我也能理解這后面的我就無法理解了啊你們總不至于是認為那位小零是那個降谷太太和宮野太太生的吧
我在內心吐槽了一堆,不過好歹是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最重要的信息了,也就忍耐了下來,適當地露出了幾分好奇應道“嗯就是他北本太太你還記得降谷他們搬到哪里去了嗎”
“這個就不是很清楚了我記得降谷家也是在你們家離開之后沒多久就搬家了吧。”北本太太說著,表情還流露出幾分可惜來,“說實在的,無論是你媽媽還是降谷太太都是挺溫柔的人尤其是宮野醫生,我們去看病的時候還經常給我們打折呢。”
那有可能是因為你們這群人的戰斗力太高,不想和你們聊八卦也不想被排擠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讓人占點便宜就能閉嘴吧。在看過日本家庭婦女的群體氛圍和社交規律科普之后的我如此想著。
“說起來明美你也長成一個大姑娘了啊。怎么樣結婚了嗎有男朋友了嗎”
“有的”我堅定地出聲,打斷了對方接下來可能開啟的長篇大論的推銷做媒。
“哎呀,現在的小姑娘果然都很早是個怎樣的人在哪里工作年薪多少”
我想了想,回答道“是個一米九的帥哥,有歐洲血統,在跨國企業上班。”
我可沒有說謊。無論是我本尊還是現在披著的宮野明美的皮,這個回答都是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