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是諷刺嗎”
我不樂意了難得真心道謝居然還被人質疑動機了
我立馬露出了不滿的表情,抨擊對方“這么不信任他人的性格會讓你的生活變苦。”
松田陣平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好像根本沒資格那么說我吧”
我收斂起臉上的表情,語氣也變得淡淡的“我和你又不一樣,就我所處的立場和環境來說,如果我隨便信任別人的話,我都活不到現在。”
松田陣平愣了一下,沒有說話,神色看起來帶著點遲疑。
我看向他,認真問道“怎么樣是不是有一種會讓你半夜睡不著起來打自己一巴掌然后指責自己我真該死啊的心情”
松田陣平“誰會啊”
不管如何,對方的這個好心舉動讓我意外的同時還是懷抱著一絲感謝的。
畢竟這種類型就是屬于真的遇上事兒了,只要救你是在對方的原則內,那么他會不計前嫌地去努力救你雖然我不是這種人,但是我希望這種人多點。因為怎么看都是我容易變成被救的那個。
“那為了感謝你這次并沒有派上用場的好心,我就暫時不對你的朋友下手了。”我說
完之后,率先跨出一步走了出去。
不過在走出去兩步之后,我就被喊住了。
“喂,你真的是那個早就消失的組織的嗎”身后有聲音傳來。
我頭也沒回,也沒停下腳步,只是抬手一揮,平靜地回了一句“你猜。”
唔總覺得在紅方那邊我的克格勃身份已經都有些鐵板釘釘了。嗯,很好,下一步就是找個機會把阿陣的資料透給他們不過這得在和阿陣打過招呼之后才行。不然萬一紅方先獲得資料,然后他們那邊又保密性不行讓組織知道了我是想讓阿陣不得不跟我走,但是可沒想讓他陷入危險
我拿出手機來正準備給琴酒老大打個電話,看著剛剛掛掉的電話,才想起來自己之前還在和快斗弟弟說八卦突然掛掉電話對方可能也懵逼著,我直接又回撥過去。
電話那頭很快就接通了,在聽到我的聲音之后他還明顯地松了口氣太好了,夏希姐你沒事我都已經跑到帝丹高中這邊待機了,想著萬一你出事我就來救你。
“弟弟,你真好。”我有些感動,高聲道,“萬一你被警察抓住了,我一定會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盡力救你的”
怎么感覺這個救的前提那么多
黑羽快斗嘀嘀咕咕的,不過人很好哄,在我說欠他人情一次、下次可以在他當怪盜基德的時候幫他一次忙,他就馬上就沒事了,自己又安安分分地又溜回去了。
在掛掉這個電話之后,我又開始打另一個。
“喂是我。”我走到了空曠的地方,又四處看了看確認沒有誰跟著,壓低聲音,變回了自己的本音,“我記得你在去年的時候遇到過貝爾摩德對吧和我說說當時的具體情況。”
與此同時,另一邊
“怎么忽然問起這件事”戴著針織帽的黑發青年叼著煙,手肘搭在車窗上,接著電話。
你現在在美國還是在日本
“在日本。”黑發青年在猶豫了幾秒之后,還是選擇了說實話。
倒不是因為他信任對方或者別的而是總覺得對方這么問其實代表她已經知道了,而他如果一說謊就再度破壞了合作基礎反正沒有好處不說,感覺還會倒霉。
饒是這樣子,電話那頭聽完了,又傳來了一聲冷笑呵。
黑發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