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好壞。”烏洛琉斯搖了搖頭,仿佛有命運河流在里面沉浮的雙眼輕輕掃過左登身上的痕跡,頓了一下,烏洛琉斯轉身離去。
唉,跟“怪物”途徑的人說話真難受,啥都不說明白,怎么感覺比我這“占卜家”還神棍呢。
左登感慨兩句,琢磨半天也沒想出這命運的流向改變指的是什么。
回到自己的宮殿,左登一骨碌爬上自己的床,去消化昨天白造留給自己的污染。雖說這污染對祂來說的確沒什么大事,但體內留著上帝的烙印,怎么說怎么奇怪。
邪異的觸手展開,無數虛幻之門洞開,繚亂的扭曲之線纏繞著金色的流光,將其拖拽至若隱若現的青黑之門中,隱約之間似乎還能聽到憤怒的嘶吼。
我可不是那個屑天尊,生氣也別對著我發脾氣啊。左登揚了揚觸手,扭曲的線條一下收縮,將金光絞緊拉進青黑之門。
將近一個月,左登一直在與白造嘗試用建立神秘學聯系混合永暗之河的河水去壓制上帝的污染和精神烙印,但效果并不是很明顯。
“啊啊啊,果然還是分離出你的唯一性這個方法比較好吧。”坐在白造的床上,左登煩躁的抓著頭發。
柔順的長發落在光裸的肩上,遮住了半身的痕跡。
白造低聲笑著,看著左登焦躁的樣子,不禁出聲安慰“沒事的,既然只有這一個方法了,那就這樣辦吧。”將棉被拉至左登的肩頭,蓋住了祂一身的紅痕。
伸手攬著左登躺下,白造一手環著祂的腰,一手枕于腦后“今天下午會有各地在戰爭時做出貢獻的人前來,我要為他們賜名,你要去看嗎”
“賜名”左登看了白造一眼,見祂正目光柔和的盯著自己,左登不自在的移開視線,思索了幾秒,點點頭,“去吧,我要去。”
當天下午,左登穿著有太極圖案的黑色長袍,披著黃黑斗篷跟著白造來到了神國的大廳內,高大恢弘的大廳內此時已聚滿了人,見造物主來到,原本嘈雜的人群立刻安靜了下來。
站在白造身后,左登能看到臺下除了要被賜名的人類,還有白造的那五位天使之王。
五位天使之王昂首挺胸的站在最前方,都身穿亞麻羅馬式長衣,披著紅色有著金式花紋的披風。看起來很有排面。
雙手抱臂站著的梅迪奇看見左登跟著造物主一起進來,又瞟了一眼左登露在外面的脖頸,“嘁”了一聲。真是不知道節制,明明都是舊日了還這么欲求不滿,哼。梅迪奇斜了左登一眼,也不管祂看不看得見。
見人群安靜了下來,白造開始了賜名儀式。
“你是上帝欽點的護衛;
新世紀下榮光的優勝者;
你成功地保護了婦女和孩童;
制伏了惡龍,還鎖了他的力量;
你是英靈殿中的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