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松和周勤同吃同住幾個月,這時候也很舍不得,“不等成績出來了嗎”
這家伙成績那么好,直講先生們都說他能穩進甲班,那么好的成績離開太學多可惜啊。
“周勤兄都要回老家了,還在乎什么成績”旁邊的同窗拍拍他的肩膀,“話不多說,去外面正店給周勤兄踐行”
同窗離開京城下次再見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踐行肯定不能少,蘇景殊和王雱不能喝酒也不會缺席。
街上的店鋪分正店和腳店,正店可以自行釀酒,也可以將釀出來的酒賣到別處。
釀酒的資格不好獲取,據說京城只有七十二家店有這個資格,所以稱之為七十二正店。
腳店不是客人歇腳的店,而是沒有官府釀酒許可的酒樓和攤位,規模不見得比正店小。
要喝酒就要找歌女妓子陪酒陪唱,蘇景殊和王雱年紀小,還沒到參與這種活動的時候,平時頂多跟同門一起聽個小曲兒,再多的話就算家里不說他們也不敢。
一群人浩浩湯湯往外走,孫直講路過的時候忍不住搖頭,“年輕人,沒定性。”
梅堯臣似是身體不適,掩唇咳了幾聲,然后才笑道,“穩重就不叫年輕人了。”
學生的答卷已經寫完,接下來是他們這些直講忙活的時間,看看這群小
子這次寫的怎么樣,回頭去國子學那邊比比,能和那邊打個旗鼓相當才好。
國子監的考試是放在一起的,太學這邊考完,隔壁國子學的學生也都交卷出門了。
蘇景殊等人出門沒走幾步,不遠處的巷子里就傳來了熟悉的叫囂聲。
“趙清,你是不是有病”龐衙內氣的跳腳,“我們倆都考不合格對你有什么好處你是不是欠揍”
名為趙清的宗室子叉腰對罵,“你考不合格是你自己沒本事,我學的好好的你憑什么說我考不合格”
龐昱上下打量,來來回回看了三四遍,小胖臉上的不屑明顯的不能再明顯,“就你還合格大白天的做什么夢呢”
怎么說都說不到一起,互罵之后便嗷嗷嗚嗚打成了一團。
蘇景殊
惹不起躲得起,退退退退退
一群人心照不宣全當沒聽見,繞過巷子走到大街上立刻忘了剛才聽到的動靜繼續說笑。
所有人都不覺得國子學的衙內們打架斗毆和他們有關系,成功沒有摻和進去的蘇小郎和王小郎也這么覺得。
直到第二天一早,蘇小郎在家門口收獲一位龐衙內。
小小蘇
龐昱臉上帶著烏青,見著人后罵罵咧咧的說道,“你不知道趙清那小子這次多過分,他把殿下家的二哥兒抱來當擋箭牌,那小孩兒才三歲三歲”
他口中殿下是剛成為皇子的趙宗實,進宮之后還被改了名字,他如今不再是趙宗實,而是皇子趙曙。
蘇景殊
就算對面找了個年僅三歲的幫手,龐衙內找他也沒用啊,他又不是三歲。
龐昱捏著拳頭罵了一會兒,然后壓低聲音問道,“景哥兒,你還有沒有私藏的唐門暗器,炸藥那樣威力太大的不要,能嚇唬人就行。”
蘇景殊揉了揉臉,兩眼無神,“沒有,真的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