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臺子挨著村長家,早在許久之前就建好了。
一般在重要節日來時,或村民家中有紅白事,才會特意請一班子人馬來唱上兩場。
如今生意不景氣,每人的包里窮得叮當響,布置都是能省則省,戲臺子也就擱置不用,日久生灰了。
江楚歡兩人到時,戲臺下方的空地已經有不少人來了。個湊成一團,嘴里竊竊私語地討論屠夫遇害的事。
江楚歡找了個不顯眼的位置放下凳子,一旁的周越燃動作自然地在她身旁坐下了。
“歡”
“花姐兒來來來,你也聽說這件事了吧”
剛說出一個字就被人利落地打斷了。
周越燃黑著臉扭頭看去,講話的恰好是副本第一天,最開始出現的中年婦女nc。
江楚歡認出了她,往后一看,玩家之一的王健正在她身后那里干巴巴地盤坐著。
他神情猶疑,蠕動著嘴唇想打個招呼,立刻被村婦推到了一旁“去,男人們別來礙事。”
身材矮小的村婦把他撇到身側,轉眼對江楚歡笑吟吟的模樣。
她復又壓低了聲音,幸災樂禍道“小道消息,那屠夫是村長的親外甥,我就說普通人死了哪有這么大場面呀看他平常一副耀武揚威勢利眼的樣子,這不就招人惦記上了吧,活該”
江楚歡的系統同時發布了屠夫的身份
趙屠夫,因為是村里唯一一個做肉食買賣的人,為人專橫跋扈,不僅光明正大克扣油水,還到處調戲女性村民,風評較差。
死亡時間昨夜下午八點。死亡原因頭部斷裂而亡。
頭部斷裂
江楚歡不解,村婦正好說道“聽聞,這趙屠夫被人直接切下了頭,卻沒流一滴血。真真是豬油蒙了心,賺的虧心冤枉錢。”
“人的確該死,就是不知誰干的好事,平白讓我們受了麻煩。”
中年村婦抱怨道,極為不快。
江楚歡問系統“屠夫是村長外甥”
姓氏倒是一樣。
系統回復未查詢到血緣關系。
江楚歡若有所思,她做出一副擔憂的樣子,憂心道“也不知道村長要怎么查我還打算今天把衣服洗洗,要是耽擱太長時間就苦惱了。”
“誰說不是不過花姐兒不用太擔心,我們又沒做虧心事怕啥該擔心的是別人。”
江楚歡保持微笑“”
正是有可能做了虧心事才問的啊
然而嫌疑人本人完全在狀態之外。
周越燃聽到江楚歡的話,還大度地寬慰她“別急,你餓不餓”
他千方百計把話題扯到吃食上,總想讓她嘗一嘗。
江楚歡輕手推開面前的松子。不吃,拿走。
這會兒人到的差不多了,江楚歡還看到其他兩個玩家分別跟自己的引導nc坐在一起,面色正常。
那兩人望過來視線對接的時候,王健還特意點了點頭。
江楚歡注意到,扮演自己未婚夫的玩家隱隱與其他三人分裂開了。
雖然說不至于像王健一樣激動得面色潮紅,但他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往那邊去過。
她暗自猜測。
周越燃這是被人孤立了
江楚歡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做出結論也是,脾氣這么難纏的一個人,想來也不會跟別人好好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