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會,宋鶯時才敷衍回答“就是看我不爽唄,徐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想要茶園”傅沉是什么人,早就猜出來,也知道宋鶯時不肯說。
宋鶯時張了張嘴,沒法否認和隱瞞。
傅沉蹙眉,神色不太好,他之所以放手茶園,不過是正好碰到了林大破產,加上不想和宋鶯時糾纏這些,可不代表他能讓齊申坐收漁翁之利。
“我建議你不要和他合作,他這個人狗,很會坑人。”傅沉好心勸誡。
宋鶯時卻愣住,笑容消失殆盡,從欄桿上下來,盯著傅沉。
傅沉見她有些生氣,認為自己并沒有說錯什么,便補充解釋“你不了解他,我倒是很了解。”
“我并不關心你們互相了解不了解。”宋鶯時直截了當打斷他。
“我看我們之間也不了解,你覺得我就是那種人,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去賣掉茶園,跟齊家交好”
“那我當初為什么要跟你結婚直接去找齊申,既不用結婚,說不定還能談到更好的價格。”
宋鶯時越說越氣,傅沉臉色越發沉,他低啞喊她“宋鶯時”
宋鶯時氣紅了眼,傅沉也沒了耐心,“你找他你覺得他會跟你結婚還是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對徐家網開一面”
說罷,傅沉伸手捏住宋鶯時的整個下巴,宋鶯時蹙眉,傅沉卻認真盯著她,一字一句道“你清醒一點,云港不是江海,你嘴里所認為的豪門世家,并未是普通的有錢而已,他們多得是你想不到的折磨人手段。”
“你以為徐子昂為什么能好好在警局呆著,是警察的面子”
“那天晚上,夜總會發生的事情,你永遠都想不到。”
宋鶯時被他的話語唬住,一時間忘了掙扎,瞪大眼睛被迫抬頭看他。
傅沉當然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跟傅家有關,跟傅茗有關,甚至就是他傅沉親手布的局。
傅汀這種小廢物,不就是讓他當個靶子,把傅茗引出來,也是為了讓傅汀看清楚,混吃等死,給傅江一家做狗,都不一定能活到最后。
“我大可以明確告訴你,徐子昂這輩子都不會出來,但在里面也不會好受,你外公的產業永遠都是你的,你守不住,也別拱手讓給齊家。”
宋鶯時一時間腦袋卡殼,但還是從傅沉的話語中明白一點,他跟齊家有仇。
傅沉手下的力度放輕,目光不自覺從她的眉眼滑向圓潤小巧的唇瓣,他深呼吸一口,輕輕松開手。
宋鶯時氣憤推開他,伸手揉了揉臉頰,懷疑他有病。
“我不過就是讓齊申喝了杯茶,你有必要這么激動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跟齊申干什么了,給你戴了綠帽子。”
宋鶯時語氣也不客氣,故意戳他肺管子。
傅沉反而笑了,后退半步倚在欄桿上,摸出一根煙來,攏著火星點燃,煙霧繚繞間,傅沉慢吞吞開口“這么會說話,要不要晚上我伺候你”
“再考慮和齊申有點什么也不遲。”
宋鶯時僵在原地,臉頰爬上紅暈,又羞又臊。
斯文也是真斯文,但他從來不是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