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章(1 / 3)

    她茫然摸了摸鼻子,一看,手指上全是血,滴淌著,漸漸染紅了雪白的掌心。

    更暈了。

    她呼吸停滯一瞬。

    沈離疾握住她的手,嗓音微啞,“先別碰。”

    大掌包裹小手,遮蓋住了刺眼的血色。

    虞馥暈暈沉沉點頭,靠著沈離疾的胸膛,喘了口氣。

    李公公端著銅洗和匣盒走上前,小心翼翼看了眼陛下的神色。

    因平日里陛下時常受傷,手底下的人都隨時備著金瘡藥和紗布。著實沒有想到,這些東西還能用在此時。

    沈離疾濯手后摟抱著虞馥坐在榻里,帛巾浸水擰干,敷在她額間。

    又用凈水清洗她瓊鼻上沾著的血漬,再從匣中拿出干潔的紗布為她止血。

    手上力道輕柔,指尖輕微顫抖,像是在害怕會碰碎什么一般。

    他的眸色慢慢被一抹濃重的漆黑滲透。

    全程一言不發,安靜得可怕。

    仿佛他那聲失態喊出的“糯糯”,只是虞馥的錯覺。

    是她聽岔了嗎。

    虞馥愈發茫然,又眨了眨眼睛,發現眩目感少了許多。

    “殿下,殿下你怎么樣啊是身子哪里不適”鳴鹿伏在她身側,眼睛通紅,快哭出來了。

    看著鳴鹿的樣子,虞馥不合時宜地想,她這是七竅流血中的第一竅嗎要不然他們怎么一個個的神情,都像是她要命不久矣了一樣。

    其實她就是有點暈血而已。

    虞馥腦中清醒不少,張了張嘴,安撫道“其實我感覺還好”

    她剛想說沒事,但奈何鼻間一熱,又有血從棉紗中溢出,這次甚至流到了嘴巴上。

    她閉上眼,咬緊唇瓣,不說話了。

    雖然身上不痛了,腦袋不暈了,但只要一想象出自己此刻的狼狽,沒有一丁點窈窕淑女的模樣,就覺得,好丟人啊。

    鳴鹿見她生無可戀的樣子,猛地就哭出來了,“殿下啊殿下你撐住嗚嗚,怎么會這樣以前都沒見過殿下流過血啊,一直健健康康的,明明今兒早上身子還好好的。”

    沈離疾倏然抬眉,目色凌厲地懾向長信殿眾人,額角似有青筋暴突,“你們做了什么”

    帝王氣息威嚴,氣壓森冷,殿內頓時陷入慌亂,太后抿唇未開口,親王妃聲音哆嗦,“沒,沒做什么啊”

    在這后宮里頭,要做什么也不會明目張膽地來,何況把人請來,太后娘娘還下了懿旨,前朝這么多雙眼睛盯著呢,到底是誰敢有這膽子啊,宮人們對視惶惶,親王妃面露懼意。

    李公公看向席上早膳,“娘娘適才吃了些什么”

    鳴鹿淚流滿面地回想,“公主也沒吃東西,就只是制了香。”

    沈離疾鳳眸掃向桌案的篆香,聲音陰沉“查。”

    “諾。”宮廷禁衛和寺人們連忙行動。

    宮人們噤聲不敢動,膽驚心顫地想,陛下這個舉動,不就是在懷疑太后娘娘嗎

    一片肅靜里,虞馥茫無所知地抬起頭,恰好對上了太后的眼睛。

    太后正悄無聲息地看著她,目光像一條粘膩的蛇,發現她的視線后,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又若無其事地移開眼,看向凜然的沈離疾,慢悠悠地開口,“既然皇兒這么擔心,不如傳太醫吧。”

    “再讓太醫署來查查這天竺進貢的香膏,哀家也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兒。”

    “不必。”沈離疾打橫抱起虞馥,邊提步走向殿外,邊吩咐李公公“所有香膏器具送到廣寒殿。”

    李公公恭敬應諾。

    不管長信殿內眾人如何反應,虞馥就已被沈離疾打包帶走。

    正午之時,外頭狂風暴雪。

    他用衣帽籠罩住懷中人,闊步奔走冰天雪地里。

    下了丹墀,在墁道旁,天子乘坐的鑾駕,正靜靜等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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