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9 章(2 / 3)

    他們一個下午都在趕路,直至天色暗了下來,才在山里找了個地方歇息。

    晚飯吃得倒是豐盛,是那只老母雞。

    吃飽喝足,幾人靠在那石崖下面休息,也虧得他們將那兩個逃兵的刀帶著,所以何穗穗和阿拾砍來了不少荊刺布滿了周邊,以防野獸。

    按理有了這床被子,四人又擠在崖下,應是暖和些才對,可那下半夜里,顧小碗卻直接給凍醒過來了,阿拾不知是不是做了噩夢,眉頭凝成一團,整個人又仿佛那溺水的人一般,張著口拼命地喘著氣,口里似還在喊著一個什么名字。

    她見此,想著莫不是夢魘了,便將人搖醒,黑暗中四目相對。

    呼嘯的寒風猶如刀子一般從皮肉上卷過,又疼又冷,幾個來回下,耳朵便也麻木了。

    最后凍得沒法,只能冒險將火塘給點起來,只是卻又不敢弄得太大,生怕這四下還有什么逃兵,被發現了。

    這種緊張中,可想而知大家都休息得不大好,終于等到天亮,以為會暖和些。

    可天色仍舊是灰沉沉的,刀風依舊不止,樹枝不斷地拍打在他們頭頂的崖頭上,傳來嗚咽般的哭聲。

    鉛灰色的云層不知究竟有多厚,給人一種隨時都會砸下來的感覺,使得空氣里好像也多了種壓抑感。

    “會不會下大雪”何穗穗仰頭看著那灰蒙蒙的天空,她是四人里被保護得最好的,但仍舊是滿臉的污垢,臉手上更有不少樹枝荊條劃傷的痕跡。

    “去年的雪沒這么早,只是年月不同,多半真要來大雪了。”顧小碗也憂心忡忡地仰頭望去,心里盤算著,若真是大雪封山了,家里那糧食,倒是足夠四姐他們三人吃到年底。

    只是他們這四人在外,怕是活不到年底了。

    也不知是不是眾人都想到了這個可能性,忽然悲從中來,何穗穗開始先啜泣起來,何望祖也抱著受傷的那只手,咬唇掉眼淚。

    皆是滿臉的絕望。

    “收拾一下,啟程吧,若是真下了雪,我們現在更要往馬蹄鎮趕。”阿拾長舒了一口氣,嘴里念叨著一聲阿彌陀佛,隨后開始卷被包,捆扎好橫背在背上。

    余下的東西也沒什么了,不過是些干糧,以及那兩個逃兵的水壺和刀。

    走了約摸半日,想來因為都沒休息好,各人臉上的疲憊之色更重了,尤其是身上帶傷的何望祖,嘴唇更是泛白,讓顧小碗十分擔憂他會不會忽然倒下去“歇會兒吧。”

    阿拾點了點頭,只是卻不敢在這路上停留,而是退到了一旁的樹林里。

    事實證明,小心駛得萬年船,他們分工撿了柴火回來,正要準備生火的時候,忽然聽得路上傳來一陣馬蹄聲。

    只是現在的他們都猶如驚弓之鳥,即便是那何望祖,也不要顧小碗開口,就自己立馬伏倒在樹叢里,生怕叫路上的人發現他的存在。

    四人藏在那密集的灌木叢后面,慌忙中各自撿了些柴火松枝壓在身上,試圖將自己暴露在外面的身影給徹底掩藏。

    很快,馬蹄聲所帶來的隊伍就映入了眼簾。

    四人瞳孔大震,呼吸幾乎也停了下來。

    是藍毛鬼。俱州卞王的軍隊,他的隊伍以藍色為主色調,冰凌花為圖騰,軍隊的將士頭盔上,都有一戳藍色的穗子。

    又聽聞他們所到之處,寸草不生,于是就成了南方人口里恐懼的藍毛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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