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又如何(1 / 3)

    十幾年來始終在生死之間游走,涿光對殺意格外敏銳。

    對方一進門,涿光就感受到了她身上那股呼之欲出的殺意。

    被無視過去,涿光也不惱,只是暗中細細打量著入內的醫師。

    醫師那雙灰白的眼睛有些奇特,瞧著不像活人的眼睛,更像是某種人型偃甲的眼珠。

    將人的血肉同偃甲結合到一起,頓時讓涿光想起了剛才被她割喉的人型偃甲。

    “是我。”涿光主動道。

    醫師正往言玨的方向走去,聞言腳步一頓。

    言玨溫言淺笑道“我衣服上的血是外面沾的,傷的并不重,不勞煩這位學姐了,學姐替她看看便是。”

    她身上的外傷早在蟬蛻術的作用下痊愈,只留下疤痕需要時間淡去,人型偃甲留下的傷被蟬蛻術轉移到涿光身上,卻并不外顯,而是內傷。

    這一次次內傷,換來的便是涿光一次次吐血。

    醫舍中兩位病人,可這個醫師對于涿光的態度是肉眼可見的敷衍。

    “你是內傷,無需上藥,將藥帶回去早晚煎服即可。”醫師簡單地探完脈,對涿光如此道,“醫舍病榻有限,不便留人,你可以回去了。”

    這趕人的話說得簡單直白,不留任何拒絕的余地。

    涿光亦不曾反駁,徑自起身帶著藥離開。

    言玨本欲一道離開,未成想醫師突然開口,對言玨道“你留下,你雖傷勢不重,但外傷也需上藥,此乃醫者責任所系。”

    對方扯了這樣的大旗,也并未能夠掩蓋她的真實意圖。

    昏迷那日醫道院送來的劇毒湯藥,這位醫修學姐和人型偃甲相似的眼睛,總讓人不免聯想起來。

    涿光思維飛快,呼吸之間,她同言玨擦身,指尖在言玨手背輕點幾下。

    這并非什么暗語,但相伴多年,轉瞬間,言玨已然清楚她的意思。

    我會在這里。

    從這細微的小動作到涿光離開,全程不過幾個呼吸之間,隱晦到在場第三個人毫無知覺。

    言玨選擇留下來。

    涿光離去后,醫舍中氛圍驟然深沉下來。

    “深夜勞煩學姐,當真抱歉。”言玨半靠在病榻上,柳葉眼彎起,言笑晏晏道,“學姐如何稱呼”

    “俞葡。”醫師冷淡回答。

    “那便麻煩俞學姐了。”

    俞葡眼珠轉動了下,看向言玨。

    此刻的言玨形容狼狽,卻保持著自己出身士族的良好氣度,雖是重傷,卻不曾失態。

    倒是會演。

    俞葡冷冷在心中想著。

    這個時間點的言玨,和百年后的她,確實相差甚大。

    她觀察了言玨幾日,術門同硯無不覺得言玨性情溫軟無害,沒有士族架子,平和近人,待人親厚。

    每每聽到這樣的評價,俞葡都在心中冷笑。

    百年后,世人皆知魔頭性情殘忍冷酷,待人疏離,唯有身邊極親厚之人才能得她一句溫言,如此也已是極限。

    她印象中的魔頭,是絕不會露出此刻言玨這般輕言淺笑的表情的。

    不多時,俞葡從藥房端出一碗藥,放在言玨面前,冷淡道“你外傷太多,此藥可止住痛感,喝了它,我給你上藥。”

    自從知曉自己昏迷期間被人喂了下了毒的藥,言玨便拒絕所有外來食水。

    更遑論面前這位一看就對她態度不好的俞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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