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鳳簫聲動(2 / 3)

    許念拿出一個小瓷罐。

    罐子打開,露出里面粉紅色的膏狀物。

    這是在脂粉鋪里買的面脂,由豬油、鮮花和蜂蜜調制而成,專門用于美白保濕。

    方才用皂角給曲蓮刷了肉墊,這會兒難免干燥,需要滋潤。

    許念讓曲蓮仰臥,攤開四肢,把面脂用手指一點一點在肉墊上抹勻。

    “喵”曲蓮仰起脖子,左右扭腰磨蹭。

    許念笑道“好,我知道很癢,乖哈,馬上就好。”

    燈下,涂過面脂的小爪子看起來泛著油潤的光澤。

    許念看得過癮,湊近聞了一下。

    曲蓮“喵”

    許念作為一個人,卻被貓兒的這一瞪降伏住,面頰泛紅,好像做了什么虧心事。

    他居然聞了一只貓的腳。

    “哎呀,聞一下腳腳怎么了。”許念嘴里抱怨,手中飛快地收起罐子,“誰讓你可愛呢。”

    曲蓮翻過身,靜靜趴在燈臺邊。

    書房和臥室連在一起,并沒有多少文玩擺設,只有一張黃楊木案,一套文房。

    許念往燈臺再添了些蔓菁子油。

    他坐下,平心靜氣,注水研墨。

    曾幾何時,即使是夜半三更,勾欄瓦子的熱鬧喧囂都不會停下。

    他若寫字,紙面會映著窗外閃過的煙火。

    那橫穿朱雀街的走線流星絢爛多彩,高處綻放的煙花如水瀑落進尋常百姓家。

    他若寫故事,筆下不會有饑寒交迫,家家戶戶的米缸都盛滿了白玉般的米粒,庭院掛滿綾羅綢緞,黃口小兒能張口吟詞,老者膝下有子女陪伴,連貍奴都是悠閑的。

    這一切的繁華如今是落幕了。

    可正因如此,漆黑夜空才襯托出明星的亮光。

    與他同守東京的七萬人中,三萬是軍隊,一兩萬是流民,余下的人要么是不愿意離開世代居住的土地,要么是家中多有不便行動艱難。

    但就是這些人,留下了亂世中難得的詩篇。

    柳家小娘子人美心善,不僅領養了荔枝,還每日在后門接濟難民。

    本草居主人沈珀俠肝義膽,不畏在城外出沒的金兵,依然帶領伙計上山采藥。

    他養的花奴也沒有閑著,竟能在后院巡視看管庫房,當起了半個護院。

    外城的趙農夫,雞鳴而出日落而歸,自己辛勤勞作,還常幫助鄰里沒有壯丁的人家。

    祝掌柜的商隊南來北往另有作為,乃是在暗中替宋軍傳遞消息。

    張員外當起了先生,解人心之惑,勸人心向善,循循善誘,孜孜不倦。

    陸大郎見父親病癥好轉,騰出身,毅然加入守衛東京的軍隊。

    老陳陪伴著陸元和張氏,偶爾去柳寡婦院子里叼一朵石榴花回來。

    就連柳寡婦也不閑著,不僅精心打扮自己,還時常唱幾句絕美詩詞。

    凡此種種,寫來皆是奇談。

    許念穩握筆桿。

    一張潔白的桑皮紙落下字跡。

    曲蓮看著許念寫字,塌下肩膀伸一個懶腰,嘴巴張了張。

    許念微笑“看來你還懂得鑒賞書法”

    曲蓮歪過頭。

    許念道“古來書法大都以圓潤為大美,藏鋒而內斂,但你看我寫的這幾個字,雖反其道而行之,但是不是也很美”

    曲蓮“喵。”

    這五個字,抑上揚下抑左揚右,筆道瘦細有彈性,具有秀美灑脫的風骨。

    許念拿起紙,沉浸在對自己的杰作的欣賞中,忽然聞到空氣中飄來的一絲焦味。

    “什么味道”

    “啊,曲蓮,尾巴,尾巴著火了”

    曲蓮看得太認真,靠近燈臺被火點著而不自知。

    “oo喵嗷”

    這會兒被燙到,曲蓮跳到地上,追著尾巴急得轉圈圈。

    許念端起筆洗潑過去。

    嘩地一聲,火苗熄滅。

    許念連忙上前查看曲蓮的尾巴。

    幸運的是只燒到尾巴尖的毛,沒有燙傷皮膚,整根尾巴還是能正常活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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