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事館內護衛的人有一半去追殺剛才的人,思央輕易的便潛入進去,并且快速的找到了島國領事辦公重地,不是她如何的熟悉領事館環境,而是整個領事館,就這里燈火通明,讓她就跑來瞧了一眼。
“大島先生你的傷,要不要緊。”
思央剛一靠近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外小心探視一看。
島國領事的辦公書房內,守了一群士兵,領事大島名山靠做在沙發上,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正在給他的胳膊包扎,而在他身邊站著另外一人,思央再眼熟不過了,馮敬堯。
馮敬堯被于鎮海又把腿打斷了,他現在行走都拄著一根特制拐杖,以前是因為時尚,拿著小拐杖裝樣子,現在是真的瘸了一條腿。
島國領事館,馮敬堯在這里,怎么看都很可疑。
“我沒事,就是不知道剛才那到底是什么人”大島名山擺擺手,臉色不太好看。
馮敬堯有些懊惱,他低調的前來島國領事館,秘密的和大島先生會面,這一點他是不想讓任何外人知道,現在國內和島國的戰爭正是如火如荼,要是被民眾知道他和島國人來往密切,對他很不利。
“我猜測應該是華國那邊的人。”馮敬堯雖然也沒看清楚人,可他就是這么覺得。
大島名山沉吟了下,揮手讓周圍的其他人退下,只留下了兩名親信和馮敬堯。
“馮老板,你覺得今夜的刺客會不會是因為你而來。”大島名山在其他人走后說道。
“大島先生你怎么能這么說。”馮敬堯一臉驚訝“恕我不敢茍同,我來的時候很是低調,不會引人注意,雖然馮某在法租界有些名聲,可到底就是個生意人,怎么能讓華國政、府這般重視。”
大島名山挑挑眉,也不知道是不是確信了馮敬堯的話。
為了自我澄清,馮敬堯眼珠子一轉道“您看會不會是”
“嗯”
“最近貴國的天龍會頻繁出沒行動,北平天津等地,已經傳出多起華國重要人物被刺殺的消息,我猜測他們是來為此探聽消息的。”
大島名山眉頭皺起,如果是因為這的話,反倒是有可信度。
“暫且不提這些,今夜本來是想要和馮老板商量我們之間的生意來往,現在出了這等事情,真是的讓我難以心安。”
提起生意上的事情,馮敬堯臉上的笑容就多了“大島先生,你放心,雖然我們兩個國家多有摩擦,可是馮某只是個生意人而已,也只懂得做生意,其他的事,我一個小小的商人能做什么呢,不管發生什么事情,一定不會妨礙我們之間的交易來往。”
有馮敬堯這句話,大島名山終于是一改剛才的拉長的臉,沒有受傷的手拍著沙發扶手,開懷笑道道“哈哈,我果然是沒看錯馮老板,我島國和你將會是永遠的朋友。”
“那生意上的事情”馮敬堯試探的問。
“我已經接到了來自上面的線報,這一次的生意接手人,會由我的上司前來親自接手處理,到時候我會給你消息的。”
里面兩人的對話思央聽在耳中,所謂的生意,應該是馮敬堯暗中的販賣軍、火給島國人,這就是他口中的生意,不管什么國仇家恨,在他眼中只有名、利,也只有自己。
像馮敬堯這樣自私的人不在少數,很多人被當下的環境折磨的麻木,自己都活不了,談什么家國,可是前者是利用國家現狀的混亂,來出賣同胞,用他們的鮮血來給自己謀得利益,最不可原諒。
前線戰事本就緊張,有骨血的人,有力出力,有錢出錢,馮敬堯表面上做做慈善,暗地里面勾結島國人,可以說是徹頭徹尾的大漢、奸。
下面思央再聽的時候,就是大島名山和馮敬堯兩個互相吹捧,和商量生意交易的細節,她聽了會兒后就悄悄退去了。
適才大島名山說了,不久后,島國內會派遣一位他的上司過來和馮敬堯直接交易,思央已經猜測到那名特務會是誰了。
出島國領事館的時候,思央又遇到哪些抓刺客的島國士兵,為首一人嘴里面飆著嘰里呱啦的島國語言,語氣態度不是什么好話,再瞧沒見到他們抓到什么人,應該是空手而歸。
在街道暗處停頓了片刻,思央把身上的那間黑外套脫下扔了,里面是還有一件外衣,整理好后,神色淡然的正準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