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去給你找吃的。”
現在想這么些也沒有多大用處,思央暫時決定先把眼前難關給度過了,再計議接下來的自己的安排。
抱著小古怪起身向外走去,先給小東西找點吃的才是。
“蘇貴妃您可不能出這迎春宮。”不出意外,這間寢殿外不但是門上了鎖,還派了內侍把守。
思央安撫的拍了拍小古怪,從旁邊開著的角門望著外面的兩人“大王降旨讓本宮不許出迎香宮一步,可沒說把本宮餓死在里面。”
天已經暗了,早過了晚膳的時間點,卻沒有人來送飯,看來是有人故意想要讓她遭受些折磨。
在思央冷冰冰的目光之下,那兩名內侍面面相覷臉色有些不自然,可想著思央現在的身份,不由多了幾分底氣“你乃是罪妃,哪兒有你強詞奪理的地方,晚膳早就過了,現在膳房也沒有飯菜,今夜就勞煩貴妃娘娘多多忍耐些吧。”
說實話,門上的那把破鎖,思央想的話,現在就可以抓下來摔在這兩個人的臉上,但是她現在不能,不能輕舉妄動。
“罪妃”冷笑一聲,思央指著自己的胸口,昂首冷然道“本宮乃是冀州候蘇天王之女,郡主之尊,奉旨入宮侍君,縱然不討得大王歡心,禁足于此,可大王卻并未降罪與我,本宮貴妃頭銜還在,你等是要以下犯上”
“別忘記了,本宮的父親尚在,一母同胞妹妹也還在宮中伺候大王。”
一番話下來,讓兩名內侍啞口無言,畢竟只是小小的內侍官而已,稍微厲害點的貴人,他們都得罪不起,想著剛才的話,讓他們聽著就越覺得心虛。
“蘇貴妃說的不錯,你們這些奴才,竟敢私自苛待貴妃。”突然一人朗聲出言,緊接著一名身穿白衣的青年男子,出現在思央的視線中。
始一現身,那人便沖到了兩名內侍面前,指著他們的鼻子說教一番。
因為昨晚的事情,薛平貴特有交代過,所以原本王寶釧那空蕩蕩的寢殿,今日這么一布置,看起來到有些正宮的模樣了。
“寶釧。”
寢殿內外隔著一架雕花屏風,在外殿的軟榻坐下,薛平貴的手一直拉著思央沒放,見狀,她也就順勢挨著他身邊坐下。
“陛下日理萬機,還要抽空來玉坤宮看望臣妾。”思央說的很是歉意。
“怎么能這么說。”薛平貴擺手,嘴角帶著笑意“你的身體剛好,朕來看你是應該的,在你病著的時間,朝中事務多,來抽得了時間,朕一直都記掛著。”
可不就是記掛著,思央覺得薛平貴,之所以不來看王寶釧,怕是心里虛著呢,不敢親眼看著她被自己送上路。
“朝中的事情,定是天下大事,陛下自然是要先天下來,再說臣妾現在不也是好好的。”
對于思央的回答,薛平貴感到很滿意,剛想點頭,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笑容收了收,拍著思央的手背嘆氣道“昨夜那名刺客,今日發現已經畏罪自殺。”
“得到的口供才知曉,他其實是中原人,只是身上有一半西涼血統,看起來才會有異他人,而他本身則是亂臣賊子的余黨,借著樣貌的差異進宮行刺,好在也就是這么個,不成氣候。”
抬頭望著薛平貴,后者也是定定與思央對視,目光不閃不躲。
這么牽強的借口都能找出來,薛平貴是認為自己多聰明,還是說真的是把王寶釧當個蠢貨。
也對,如果王寶釧不蠢的話,怎么就等了這個混蛋十八年呢,回來后幾句哭訴就把人給原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