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洛接受乾隆圣旨,承認他是滿清愛新覺羅子的子嗣,先皇雍正親子,乾隆的親弟弟。
他紅花會總舵主的身份,分崩瓦解,紅花會眾人怒氣直沖腦門,在他回京途中,甚至自發組織幾次刺殺,不過皆是無功而返。
此次前來接陳家洛回京的人,就是鄂爾多,鄂爾多向乾隆獻計,與其耗費軍力派遣大軍搗毀紅花會,誅殺陳家洛,不如以退為進,向天下人承認陳家洛的身份,反讓陳家洛落入進退兩難之地,不管他做什么選擇,不是死就是名譽掃地。
只要沒了陳家洛,紅花會就是一盤散沙,何足畏懼。
“王爺現在是何種感受”
當真是諷刺,原本兩人一個是朝廷命官,一個是逆黨反賊,官兵捉賊。
現在官兵還是官兵,反賊卻成了當朝王爺。
只不過這個王爺,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夠當的。
馬車車軸緩緩轉動,壓走在官道上。
鄂爾多騎馬走在馬車一旁,語帶調侃。
馬車窗口簾布晃動間隱約現出陳家洛平靜的側臉。
鄂爾多瞥一眼收回視線,唇角勾著一抹不屑的冷笑,都到這種地步,還能裝的這般淡然,果然不愧是紅花會的總舵主,沒有這份心態,怎么能騙得那些人團團轉。
想到紅花會,鄂爾多眼底一抹暗色沉浮,那個沒有良心的女人,在那晚之后,消失無蹤,還真是足夠無情,枉費他給她費心思沒動她看上的紅花會。
或許他就該將這一切都摧毀,她才會乖乖的服軟。
服軟
腦海中浮現那人的一瞥一笑,一舉一動
這個詞,不適合她。
陳家洛徹底被剔除紅花會,二當家于振海身死,并且還有一層背叛罪名,紅花會群龍無首。
思央計劃良久,快速聯系其他幾位當家,下令通知,所有紅花會成員,趕往新的聚集點。
陳家洛現在已經不是總舵主,而是朝廷的王爺,紅花會的所有堂口分部全部舍棄,有牽掛的就拖家帶口走人,沒有就把包袱一收拾跟上,所有人都是一個想法,絕對不能把僥幸的心放在欺騙他們多年的陳家洛身上。
還是忠義堂,卻不是曾經的忠義堂。
紅花會所有中高層成員全部集聚于此、
忠義旗下端放一把高椅,空無人坐。
突然沉重且整齊的腳步聲,闖入忠義堂,眾人紛紛回頭望去。
兩隊身著黑衣軟甲,手拿的士兵列隊闖入,在紅花會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候,迅速列隊站于兩旁,也將他們半包圍進去。
黑衣軟甲士兵,各個身姿站的筆挺,昂首挺胸,威風凜凜。
“這是干什么”
“他們什么人是誰,難道是朝廷的人”
紅花會眾人神色惶惶不安,有人甚至拔出刀劍。
“諸位不必驚慌。”
清悅的聲音從眾人身后傳來。
眾人向后望去,就見一名身材修長高挑的黑衣女子緩步行來。
女子容顏清麗,頸項纖秀,看模樣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一雙杏眸掃過,凌厲如刀鋒,邁步如沉如磐石。
紅花會眾人看清楚她的模樣后,一一怔愣,呆住,就這樣看著她一步步從他們面前走過,直到走到盡頭。
青蔥指尖撩起衣擺,傲然轉身在高椅上坐下,兩名黑衣勁裝的弟子分別持刀劍立在她兩旁。
直到她女子穩穩的坐下之后,下方的紅花會眾人才恍然回神,一個個目瞪口呆的望著上面的人。
“你你你,你是”
“雷,雷堂主”
“雷堂主是個女人。”
“本堂主確實是女兒身,也不至于把你們,一個個的嚇的結巴都出來。”思央手肘抵著椅子扶手,撥了撥額前的落下的發絲,一副懶懶散散的模樣。
女兒身的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紅花會的九當家、十當家、十一當家都是女子,雷堂主是個女子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
“雷堂主故意隱瞞女子身份,加入紅花會有什么目的”三當家常赫志又蹦出來。
陳家洛身世敗露,常赫志趁機翻身。